第二天晚上,苏可陪着潘晨飞戒备着,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有人来了。
两人同时僵住,对视一眼后,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苏可急忙转身,冲进屋里,喊醒了正在酣睡的方永顺。
方永顺在睡梦中被摇醒,迷迷糊糊的发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苏可递了一把斧头在他手里:“有人来了,快起来!”
方永顺听完瞬间清醒。一个轱辘坐了起来,紧紧捏住斧头。
与此同时,潘晨飞已经拿着铁棍轻手轻脚的摸到了大门口守着。
借着斑驳的月光,可以看到两个黑影出现在了墙头上,一跃而下。
紧接着耳边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潘晨飞举起手里的铁棍就往地上的黑影打去,一声声哀嚎声声瞬间响起。
等在墙外的几人听到里面的动静,瞬间吓傻了。
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方永顺和苏可就将点燃的燃烧瓶朝外扔去。
燃烧瓶炸裂的瞬间,橘红色的火蛇碰到他们提前撒在外面的草屑,瞬间肆虐起来,此起彼伏的惨叫一时间刺破夜空。
“快跑!”外面的几人见此情况拼命的掉头往回跑。
直到地上的人没了声音,潘晨飞喘着气才停了手。
一阵折腾后,夜色已经渐渐褪去了天边开始泛起了鱼肚白。
“外面的人应该已经走了吧?”方永顺后怕的询问着。
潘晨飞打开门,外面的余烬中,一具焦黑的躯体还冒着烟,扭曲的姿势诉说着他死亡的痛苦。
几人回到院子里,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人,一个已经被潘晨飞打的血肉模糊晕死过去了。
另一个直愣愣的倒在提前布置好的匕首上,瞪着眼睛,还在往外咳血。
“牛万里?!”方永顺看着倒在地上的牛万里瞪大了眼睛。
牛万里躺在地上,气息微弱,眼神空洞的望着天空,心里满是悔恨。
他原本在这里有吃有喝,还能吹吹空调。
苏可他们愿意给他和方永顺一口吃的,他就理所应当的觉得她们也会留下他的侄子。
为什么他一定要救他们两个回来,还执意想让他们留下来,到最后连自己的命都丢了。
他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如果当初没有那么固执,也许现在一切都会不同。
他的嘴唇微微颤动,想要说什么,却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方永顺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人,心中五味杂陈,对他既同情又怨恨。
最难的那段时间他们都一起熬过去了,好不容易日子过好了,他却犯了牛劲儿。
“唉……放心吧,老牛,我一定把你好好埋了,你说你也真是的,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方永顺看着奄奄一息的牛万里念叨着。
“不过你也算命好了,好歹死在我家里了,不然可就要被那几个人给吃了……”方永顺絮絮叨叨的话像一把把钝刀子一样扎在牛万里心里。
“对……对不起……”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说了这句话,然后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三人看着满院的狼藉沉默着。
“我这院子里风水该没问题吧?隔三差五的死人……”方永顺看着院子里的尸体满脸的幽怨。
“这次的尸体怎么办啊?”方永顺皱着眉头发问:“可不能再随便丢在外面了,再被他们捡去吃了怎么办?”
“你刚才不是说要给他埋了吗?”苏可疑惑的看向方永顺。
方永顺挠了挠头显得有点儿尴尬:“我就是话赶话说到那儿了,这么热的天,我哪有力气出门挖坑啊?”
……
潘晨飞思考了一会儿问道:“有地窖之类的吗?”
方永顺醍醐灌顶:“哎呀,小潘,你脑子就是好使,地窖我们村多的是啊,咱们现在就去扔了,放在院子里怪渗人的。”
潘晨飞点点头,对苏可叮嘱道:“可可,你回房间锁好门,我跟方叔去处理一下尸体。”
那几个人刚刚逃走,短时间内应该没有胆子再回来了。
另一边,苏妙看到伤亡惨重逃回到水库边的几人,心里咒骂道:“该死的苏可,又让她给躲过去了!”
他们一行出去了七个人,却只回来了四个,牛鸿昌的小腿还被烧伤了。
“怎么回事啊?”苏妙看着回去的几人,语气里都是不满。
“滚开!”牛鸿昌气愤的推开苏妙。
本来没有偷袭成功就很烦,回来还要看她的脸色。
牛鸿昌瘸着腿,脸色阴沉的走到之前给他提议的男人面前,提住他的衣领,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男人的脸上:“你他妈出的什么馊主意?!不是说他们不是对手吗?!现在倒好,连他妈门都没进去,还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