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不可以去!”凯特听到赵空要独自断后,眼中瞬间被绝望填满,她踉跄着向前扑去,想要抓住赵空的胳膊,仿佛一松手就会永远失去他。
赵空回身,用动力装甲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她,虽然冰冷的金属触感隔着衣物,却传递出一种坚定的力量。“相信我,”他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沉稳,“我一定会拆了那个铁疙瘩,然后活着回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凯特仰头看着赵空,即使隔着面罩,她也能想象出他此刻试图安慰自己的表情。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划过她沾满灰尘的脸颊。是啊,从相识到现在,这个男人总是在创造奇迹,一次又一次地将不可能变为可能。除了相信他,她还能做什么呢?
“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凯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用尽力气威胁道,“不然……不然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的!我说到做到!”
赵空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松开手,转身大步走向城堡门口。
在迈出大门的那一刻,他停下脚步,回头冲着聚集在门口、目光复杂地望着他的奈特、派普、普雷斯顿以及所有义勇兵同伴,高高举起手臂,竖了一个坚定的大拇指。
“相信我!”
说完,他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片被自由至尊的阴影所笼罩的战场。
——
城堡门前不远处的临时阵地上,残存的钢铁兄弟会士兵们正沉浸在巨大的震惊和绝望之中。
普利德温号坠毁时燃起的冲天火光和滚滚浓烟,如同噩梦般灼烧着他们的视网膜。
在他们根深蒂固的认知里,钢铁兄弟会是无敌的,普利德温号是力量的象征,而现在,象征已然崩塌。
一些心理承受能力较弱的士兵目光呆滞,甚至下意识地掏出了配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混蛋!都把枪放下!” 丹斯圣骑士一声怒吼,一巴掌打掉了身边一名士兵的手枪,力道之大让那名士兵踉跄了几步。
丹斯的面甲下,脸色同样苍白,但他强压着内心的惊涛骇浪,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吼道:“都给我振作起来!兄弟会的荣耀不在于一艘飞艇!在于我们每一个人的信念和战斗到底的决心!”
就在这时,他们看到一个深蓝色的动力装甲身影,正一步步从城堡方向走来。幸存的兄弟会士兵们条件反射般地举起了武器,紧张地瞄准。
丹斯也抬起了枪口,但当他看清来者是赵空时,手臂僵在了半空。
复杂的情绪在他心中翻涌——疑惑、愤怒、一丝被背叛的痛苦,还有眼下这荒谬局势带来的无力感。他最终缓缓压下了枪口,沉声道:“……都把枪放下。”
士兵们迟疑着,但还是服从了命令。
赵空径直走来,对两旁指向他的枪口视若无睹。丹斯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为什么要背叛?为什么帮助学院?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自由至尊为何会倒戈?无数个“为什么”几乎要冲破他的胸膛。
然而,赵空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在与丹斯身形交错的瞬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快速而清晰地说道:
“丹斯,带着你的人,和义勇兵一起撤。我要呼叫导弹轰炸这片区域了。”
话音未落,赵空的身影已经加速,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了远处那个如同山岳般移动的恐怖身影。
丹斯猛地转身,呆滞地望着赵空决绝的背影消失在废墟之间。那句简短的话在他脑中炸开——呼叫导弹?和义勇兵一起撤退?
“丹斯圣骑士……我们……我们真的输了吗?”一名骑士的声音带着颤抖和迷茫,“真的要……和义勇兵一起撤离?”
丹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混乱中挣脱出来。普利德温号已毁,高层大概率全军覆没,他现在就是这群幸存弟兄的最高指挥官。
他必须为他们负责。他转过身,面甲下的眼神变得坚毅,声音通过扬声器传遍阵地:
“执行命令!所有人,立刻向城堡方向靠拢,与义勇兵汇合,共同撤退!这不是失败,这是为了保存力量,为了兄弟会的未来!快!”
——
远处,赵空与自由至尊终于正面相遇。
“滴滴——发现高优先级敌对目标。”冰冷的电子音从自由至尊头部传出。
近十二米高的钢铁巨物如同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