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轻皱眉头，看着赵空的背影。
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她心里翻涌。她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挺喜欢他这种性格的？虽然嘴上不饶人，动不动就坑自己，但那种游刃有余的自信、关键时刻的可靠，还有……嗯，虽然不想承认，但互怼起来确实挺欢快的。这种相处模式，意外地让她觉得很自在，甚至……产生了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样的感觉。这念头让她脸颊微微发热，赶紧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快步跟上赵空，只是脚步轻快了不少。
十几分钟后，他们便踏入了熟悉的芳龄镇。打听消息，找查理·白教堂这个“万事通”准没错——至少在芳龄镇这一亩三分地上。
推开第三铁轨酒吧厚重的木门，喧闹和混杂着酒精、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木兰花那略带沙哑而性感的歌声在空气中流淌，白教堂查理依旧不知疲倦地用他那灵巧的机械手擦拭着玻璃杯，酒吧里各色人等混杂在一起，喝酒、吹牛、交易，一切如常，带着废土特有的喧嚣和生机。
赵空看着这熟悉的景象，轻松地笑了笑。
“呦～这不是咱们的大客户赵公子吗？”吧台边一个喝得半醉的佣兵认出了他，举起酒杯怪叫道，“怎么，难道又要请大家喝酒吗？哈哈哈！”
凯特一进门就目标明确，直奔吧台坐下，手指“咚咚”敲着台面：“酒保！来瓶伏特加！”她刚刚赚了200瓶盖，正想犒劳一下自己。
赵空一屁股坐到她旁边的高脚凳上，对查理说：“查理！给她来一杯啤酒。我呢，冰镇的核子可乐就行。老麦，你照旧威士忌？”
麦奎迪点点头，在旁边坐下：“威士忌，谢谢。”
“喂！我要伏特加！”凯特抗议。
“那好吧……给我啤酒就行了。”凯特看着赵空不容置疑的眼神，想起刚才自己那点小心思，莫名地就怂了，嘟囔着改口。这不像她平时的作风。
“哟呵～”赵空侧过脸，带着点惊奇和戏谑看着她，“这次你居然没骂人？也没坚持要伏特加？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真转性子了？”他故意凑近了一点。
凯特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扭开头，装作不耐烦地耸耸肩：“谁让我打不过你呢……只能你说什么是什么呗。”语气里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类似撒娇的抱怨。
“很好～”赵空满意地笑了，对查理扬了扬下巴，“就按刚才说的，查理！”
片刻之后，查理端着托盘过来：一瓶冒着冷气的核子可乐，一杯泡沫丰富的冰镇啤酒，还有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瓶身上都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散发着丝丝白气。
呲——！
赵空拧开可乐瓶盖，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冰凉带气的液体驱散了赶路的燥热，他满足地哈了口气：“爽～”
凯特则端起啤酒杯，小口小口地呷着，冰凉的酒液让她稍微平静了一点。
啪！
麦奎迪也端起威士忌杯，轻轻抿了一口，享受那醇厚的辛辣感在舌尖化开。
“查理，”赵空放下空了大半的可乐瓶，身体转向忙碌的巧手先生，“我有事打听。你知不知道一个叫艾默金·凯伯的女人？听说她最近来过芳龄镇。”
查理擦杯子的动作顿了顿，电子眼闪烁了一下：“艾默金？嗯……这个名字我好像有点印象。不过酒吧里人来人往，这种具体的个人行踪……”他晃了晃金属脑袋，“我一般不太留意。你可以问问木兰花，她对镇上的新鲜事和来往的人，消息更灵通些。”
“木兰花！”查理提高了音量，朝着台上喊道，“这位先生有事需要问你！”
台上，正在深情演唱的木兰花歌声戛然而止。她那双风情万种的眼眸顺着声音看了过来，目光在赵空身上停留片刻，随即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带着妩媚的微笑：“哦？找我？这位先生……”她缓缓走下小舞台，红裙摇曳，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股淡淡的、独特的香水味随着她的靠近弥漫开来。“看着挺面熟呢，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走到赵空面前，微微歪头，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熟稔和魅惑，不愧是能在芳龄镇混得风生水起的女人，一开口就熟练地套近乎。
木兰花仔细打量了赵空、凯特和麦奎迪三人，尤其是赵空那平静中带着一丝玩味的眼神，让她瞬间回忆起来。她恍然大悟，用手掩着嘴轻笑：“哦～原来是你们呐！上次在酒吧‘请客’的几位贵客！”她的笑容里带着点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