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酒吧里放了很多桌子,而且还有很多人聚集在这里喝酒。
赵空来到吧台坐下。
“酒保,来瓶……白兰地。”
赵空想了想,还是点了一瓶白兰地,其他的酒自己也没喝过,只有在穿越之前自己偷喝老爸的白兰地。
白教堂查理,一个巧手先生机器人,给自己递来了一瓶白兰地和一个杯子,然后给赵空倒了半杯。
赵空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听着酒吧女歌手木兰花优美的歌声。
这才是享受啊!这才是人生。
当然赵空也没忘自己来这里的目地,在见到两个枪手组织打扮的两个家伙,在酒吧里问了一个旅人几个问题说他们在找一个叫麦奎迪的人,然后他们两个就走进了酒柜边上的一个房间。
赵空一口喝完杯中剩下的白兰地,感受着那股熟悉的灼热感顺着喉咙滑下。他咂咂嘴,回味着穿越前偷喝老爸珍藏时的味道,然后从口袋里掏出25枚瓶盖,“叮当”一声随意地扔在了柜台上,起身抄起酒瓶,径直走向那扇打开门的房间。
两名枪手——温洛克和巴恩斯——走进了房间。赵空提着那瓶刚开封的白兰地,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跟在他们后面,斜倚在门框上,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房间内,一个男人正悠闲地坐在一张旧椅子上。他头戴一顶磨损严重的绿色军帽,上身是一件饱经风霜的棕色皮质风衣,表面布满划痕和撕裂的毛边,袖口和领口早已磨得泛白。风衣长度及大腿,下摆开衩,方便行动。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的战术背心,左胸位置依稀能看到一个几乎被磨掉的“Gunners”(枪手组织)徽章残痕。下身是土黄色的工装裤,膝盖处打着补丁,裤脚塞进结实的棕色军用靴里。棕色皮革手套的指关节部分裸露在外,一条红色的领巾随意地系在颈部。他看起来三十多岁,脸上带着风霜和一丝玩世不恭的痞气,正不紧不慢地品尝着一瓶啤酒。正是麦奎迪。
温洛克和巴恩斯一进门,目光就锁定了麦奎迪。温洛克穿着枪手标志性的绿色制服,几件皮革护甲,脸上蒙着画有枪手标记的黑色面巾率先开口,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发现你还是那么蠢,我一点都不惊讶,麦奎迪。”
麦奎迪抬眼瞥了他们一下,慢悠悠地又灌了一口啤酒,喉结滚动,然后才用他那带着浓重鼻音、略显沙哑的嗓音回敬:“我才想说你们这群阴魂不散的家伙怎么又找到我了?温洛克。距离上次找到我已经快三个月了,” 他放下酒瓶,嘴角勾起一丝挑衅的弧度,“怎么?你们不会变弱了吧?效率这么低?”
说话间,麦奎迪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房间,自然也看到了斜倚在门框上、正举着白兰地酒瓶向他微微致意、然后惬意地抿了一口的赵空。赵空脸上带着看戏的微笑,仿佛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有趣的闹剧。
麦奎迪皱了皱眉,显然不想在酒吧里把事情闹大伤及无辜或者破坏酒吧规矩。
他重新看向温洛克,语气带着点不耐烦:“怎么样?要不要去外面解决?这里地方太小,施展不开。”
温洛克的面巾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在皱眉。他确实不想在芳龄镇的地盘上,尤其是在第三铁轨酒吧里动手,汉考克可不是好惹的。“我们知道这里的规矩,麦奎迪,” 温洛克的声音压低了,带着克制,“这次来,我们不是来找你打架的,只是想传个话而已。”
麦奎迪对此嗤之以鼻,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看似随意,但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像一把出鞘的匕首,目光如电般刺向两人:“啊,我听着呢。不过先说好,老子的耳朵只听想听的东西。我已经永远脱离枪手组织了,组织里面那些狗屁倒灶的破事儿,别再来烦我!”
看到麦奎迪起身,温洛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巴恩斯更是肌肉紧绷,手按在了枪套上。温洛克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没有人能真正退出枪手组织,麦奎迪,这个道理你我都懂。但是,你还在联邦上继续接生意,这一点,我们就没法接受了!这是踩过界!”
“还在接生意”这句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麦奎迪压抑的怒火!他的眼神骤然变得凶狠,右手闪电般地按在了自己腰间的.44左轮手枪枪套上,身体微微前倾,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猎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都说了!老子已经脱离了!永远!不需要!再听从你们的任何狗屁命令!” 他几乎是咆哮着喊出最后几个字,“现在,趁老子还没改变主意,带着你的小女友,他轻蔑地瞥了一眼巴恩斯,赶紧滚!”
被麦奎迪如此羞辱,巴恩斯这个正儿八经的暴脾气汉子哪里还忍得住?他额头青筋暴跳,一脸怒容地对温洛克吼道:“温洛克!咱们他妈的就继续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