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赵空——
唰!
赵空那只原本在口袋里摸索的手,如同毒蛇出洞般闪电般探出!五指如同钢钳,精准无比、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一把死死掐住了芬恩的脖子!
“呃?!” 芬恩脸上的得意瞬间化为极致的惊愕和窒息!他后面的话全被卡在了喉咙里!他本能地双手死死抓住赵空那如同钢铁浇筑般的手臂,双脚离地乱蹬,试图掰开那要命的手指,脸因为缺氧迅速涨成了猪肝色!
赵空单手像拎小鸡一样,轻松地将一个成年壮汉举离了地面!他脸上带着玩味、冰冷、如同猫戏老鼠般的笑容,眼神在芬恩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中清晰映出。
“让我看看……” 赵空的声音轻柔得可怕,带着一丝戏谑,“你刚才说的……血淋淋的意外……它在哪里呢?怎么还没出现呢?嗯?” 他一边说,掐着芬恩脖子的手指一边缓缓地、坚定地收紧!
“嗬……嗬……” 芬恩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眼球开始不受控制地上翻,抓住赵空手臂的手也渐渐失去了力量,无力地垂下……
就在芬恩即将彻底断气之际,一个带着点玩世不恭、又仿佛金属摩擦般沙哑的声音,从旁边昏暗的街道上传来:
“哇喔哇喔~看来我们芳龄镇,今天来了个非常……凶狠的人物嘛。啧啧,可怜的芬恩,看来这次踢到钛合金钢板了?”
赵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人”正慢悠悠地从阴影中踱步而出。说他它是人,实在有些勉强——他它全身的皮肤组织变厚,整个头颅更像是一颗褶皱的梅子,一双眼睛的位置只剩下两个深不见底的漆黑孔洞,闪烁着非人的幽光。正是芳龄镇的传奇镇长——尸鬼汉考克!
汉考克身边还跟着一个金发女人,正是他的得力助手菲伦海特。菲伦海特看着赵空和他手中即将断气的芬恩,眼窝里似乎闪过一丝警惕:“汉考克……他好像是那位……”
汉考克抬起他的手掌,做了个安抚的手势,漆黑的双“眼”却牢牢锁定在赵空身上,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好了,菲伦海特。我相信……这位‘乔’上校,这么好的人,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是不会随便在‘别人’的地盘里动手杀人的,对吧?义勇兵的上校大人?” 他特意加重了“义勇兵的上校”几个字。
赵空看着这位大名鼎鼎的尸鬼镇长,脸上没有任何惧色,反而露出一丝冷笑。他手指一松——
“噗通!”
芬恩如同一滩烂泥般摔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干呕,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看向赵空的眼神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极致恐惧。
赵空甩了甩手,仿佛刚才只是捏死了一只臭虫,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嘲讽:“芳龄镇,果然名不虚传。大街上杀人勒索,都没人管。”
“呵呵,” 汉考克发出一阵如同砂纸摩擦般的低沉笑声,他向前踱了两步,漆黑的双“眼”仿佛能看透人心,“这话就太有歧义了,上校。在芳邻镇,规矩很简单——如果有人故意招惹,而你又有那个实力……当然没人管你怎么处理垃圾。这叫……废土特色自治。” 他摊了摊他的手臂。
“哦?” 赵空眉毛一挑,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阳光灿烂”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深处,是冰冷的玩味,“那这个地方……简直太适合我了!”
“你喜欢就好,伙计。” 汉考克也笑了,那笑容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瘆人,“只要不闹得太大,把整个镇子拆了……欢迎常来玩。” 说完,他不再理会赵空和地上半死不活的芬恩,带着菲伦海特,如同融入阴影般,慢悠悠地离开了这条肮脏的街道。
赵空看都没看地上如同死狗般的芬恩,径直迈步,走向了街道尽头那扇闪烁着暧昧霓虹灯、写着“第三铁轨”字样的酒吧大门。
推开沉重的、包裹着铁皮的大门,一股更加浓郁、混杂着劣质酒精、呕吐物、汗臭和某种劣质香薰的浑浊气味扑面而来。门厅光线昏暗,一个穿着破旧但还算整洁西装、戴着歪斜礼帽的尸鬼,正背对着门口,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汉考克说了,欢迎新来的……只要别在这里闹事就好……嗯,规矩得讲……”
赵空瞥了这个神神叨叨的尸鬼一眼,没兴趣搭话,直接穿过门厅,沿着向下的楼梯,步入了那更加喧嚣、混乱、光影迷离的地下酒吧——第三铁轨的核心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