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进化成为超人类的赵空心情异常愉悦,他兴高采烈地向前迈去,毫不犹豫地抱起了那只被自己刚刚拳风击飞的狗肉。赵空轻柔地抚摸着狗肉的头部,仿佛在与它分享这份喜悦。
然而,就在赵空沉浸在喜悦之中时,他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饥饿感袭来。这种感觉并非寻常的饥饿,而是细胞层面的需求,它们迫切需要营养物质来进行补充和修复。
赵空立刻意识到这是身体在进化后的正常反应,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打开了系统,花费了 50 个瓶盖兑换了一套烤肉设施、各种调味料以及 50 公斤的顶级牛肉。
废弃的汽车厂里弥漫着令人垂涎欲滴的烤肉香气,赵空熟练地摆弄着烤肉设施,将一块块鲜嫩的牛肉放在火上烤制。他不仅自己享受着这美味的食物,还不忘切下一大块烤牛肉喂给狗肉吃。
狗肉欢快地咀嚼着烤牛肉,那满足的模样让人看了也不禁心生欢喜。赵空则边烤边吃,大快朵颐,不一会儿,大部分牛肉都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这些食物在赵空的胃中迅速被消化,转化为源源不断的能量,然后通过血液循环输送到身体的各个细胞中,为它们提供充足的动力和营养。
吃饱喝足,赵空又搜索了一下废弃汽车厂内,找到了那些被鼹鼠袭击的原子教徒尸体,将能用的东西都搜刮了一遍还找到了令他意外的东西一颗核子手雷,这种大杀器都能被他找到运气可真好。
吃饱喝足,收拾完行李赵空和狗肉继续前往庇护山丘的路上。
——
卢卡感觉今天比较倒霉。
他站在老北桥头,身上套着那件已经磨得发白的义勇兵制服,手里端着把老旧的毛瑟激光步枪。枪托上有一道明显的刮痕,那是上周遭遇红火箭维修站变种鼹鼠时留下的。他歪着身子靠在木质桥栏杆上面,栏杆上的灰尘蹭在他手肘处,留下了一道灰色的痕迹。
"该死的抽签。"他嘟囔着,用靴尖踢起一小撮尘土。本该是杰西卡站这班岗的,她抽到了短签——那根该死的短木棍。可她只是挑了挑眉,二话不说就把签子抢过去,把她的短签塞给了他。
"我昨天刚值过夜班。"杰西卡说这话时甚至没看他,正忙着把她的长发扎成战斗时方便的马尾辫。
"我可以——"
"闭嘴,小鬼。"她总是这样叫他,尽管他只比她小两岁。十九岁和十七岁,在废土上已经足够被当作成年人了。但杰西卡永远把他当成需要保护的孩子。
卢卡叹了口气,调整了下肩膀上步枪的背带。远处,太阳刚刚升起,把整个废土染成金黄色。
他的思绪不经意间就飘到了,他和自己姐姐几天前刚刚来到庇护山丘的时候。
——
他们已经在废土上游荡了整整三个月。自从掠夺者洗劫了他们家的农场,杀死了父亲之后。
卢卡记得那天空气中弥漫着燃烧塑料的刺鼻气味,杰西卡拽着他的手腕在浓烟中狂奔。她的手掌心全是汗,但握得死紧,仿佛一松开他就会消失似的。
卢卡甚至来不及带走父亲送给他的第一把武器一把10手枪,仓皇之间只拿了一个小布袋装了一些食物和一瓶装有少量辐射的水壶。
"跟着我跑,别回头!"杰西卡的声音在爆炸声中几乎听不见。卢卡当时十六岁,吓得腿软,但还是跟着姐姐磕磕绊绊的逃离了自己生活许久的家中。
2个星期后,卢卡小布袋里的最后一包饼干早就吃完了。水壶也空了整整一天。卢卡的嘴唇干裂出血,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杰西卡的情况更糟——她把最后一点水分给了卢卡,自己已经超过三十六小时没喝水了。
"再坚持一下,"杰西卡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她,“我们要前往庇护山丘,那里有义勇兵他们可以帮助我们”杰西卡之前听到过父亲和前来交易的商人讨论过义勇兵又重新回来了他们就在庇护山丘,只要能到达那里……
卢卡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倒下的。只记得眼前突然一片漆黑,然后就是坚硬的地面撞击脸颊的疼痛。他模糊地听到杰西卡在喊他的名字,声音忽远忽近,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嘿,孩子,能听见我说话吗?"
一个陌生的男声。卢卡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一张黝黑的脸俯视着他。男人戴着一顶宽檐牛仔帽,帽檐下是一双锐利的棕色眼睛。
"你是义勇兵吗?"杰西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卢卡艰难地转过头,看到姐姐被一个穿着黑衬衫吊带裤竖着中分的男人扶着坐起来,正盯着戴牛仔帽的男人。
"你们知道义勇兵?"男人——普雷斯顿显得很惊讶。
"我听到了一些行商的消息他们说义勇兵又回来了"杰西卡虚弱地指了指自己
卢卡感到一个金属杯缘抵在他干裂的唇边。"慢慢喝,"普雷斯顿说:"这是干净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