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一回事?”
“无碍,城令一边讨好外族一边又怕得罪王军,所以一边想套我的话但是又不敢真的对我动手,只是把我关在屋中冻了几日有些风寒罢了。
他们哪里知道在边境的时候,我跟着大哥为了蹲外族的一支精兵,躲在雪地中未着厚袄趴了一日都无碍,这点小打小闹的,啧。”贾辰彦说罢歪了歪嘴。
看来边境的日子,比她想的苦得多了。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贾辰彦看着她。
苏蕊卿怂了怂肩,将事情经过快速给他过了一遍。
“所以沈斐为什么会帮我?”她抬头看着贾辰彦。
“他担心你。”
?
“他若不告诉你,你会怎么做?”
“我会一直找,直到找到你为止。”
“所以他告诉你了,恰好也卖了我一个人情。”话音未落,贾辰彦立刻捂住苏蕊卿的嘴将她扯进一片枯草丛中。
透过月光,看见有两人正在往这边走过来。
“行了,明日一声令下,我们便可回程,这一趟,没赚几个子。”
另一人还来不及回话,已经被贾辰彦顺势从苏蕊卿头上取下的发簪抵住了喉。
天色渐亮,二人已倒在了枯草丛中。苏蕊卿和贾辰彦换上了小厮的衣服,斩断船绳,顺流而下。
茯苓回到营地时,天色未亮,便倒头睡了过去,不到几个时辰便被锣声惊醒。
“昨日与你一起的那个女子,怎么不见了?”领头的拿着锣,又‘铛铛’几下在她头旁敲着。
茯苓往屋角蜷缩了几下,悻悻地说到“我不知道啊大人,我们从贵人那回来,我就倒头睡着了,她…她怎么不见了,我不知道啊!”
领头的逼近茯苓,“昨日贵人找你们所谓何事?他们可看见了,你和她二人随时同进同出,她的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茯苓害怕得捂住了头,“我真的不知道啊大人,我与她同为伙计,又到这里谁也不认识,便互相帮衬着,昨日回来我真的倒头就睡了,真的不知道她到哪里去了,大人若不信,就…就去问问贵人!昨日贵人与她单独谈话,我什么都没听到!”
领头的还想套话,一想昨日来的贵人出的是城令的牌子,那必是上面知道,又有些身份,那女子被他带走了也未可知。如今营地里数他最大,可不能自己乱了阵脚让下面的人看了笑话。
“行了行了,瞧你被吓唬的样子,贵人做事我自然是知道的。如今画师只有你们四人,但是事情还是和原来的一样多,你们自己分分,把她的那份看谁给做了。”说罢,便又在茯苓面前敲了一锣,然后扬长而去。
不到半日,营地内,蕊宝商与茯苓便商量设计了一出好戏。
傍晚,起初是一名铁匠说身体不舒服肚子疼罢工,然后其他人不愿意接手,大家都在身体的极限劳动,谁也不愿意多做一点,于是便争执了起来。然后几人开始耍无奈,吵着闹着要回去,说这几日如此拼命干活,但是一个铜板都没有见着,
说是为王土效力,领头的又拿不出白纸黑字的调令,只有章城自己写的一张没有公章的纸条,众人一听有理,纷纷表示不服,便开始吵闹起来说今日不发银钱便不再做工,越演越烈。
营地的小兵听闻,牵着恶狗前去镇压。趁着此乱,茯苓带着蕊宝商在各处放了火,然后转头跑回工厂高呼“救命啊着火了!”
随后滚滚浓烟从后廊漫了进来。
“大家快跑啊!起火了!那仓库里面全是火药,他们想让我们白干活,然后再把我们炸死!快跑啊!再不跑等到火烧了炸药库我们就没命了!”
不知是谁在高呼,众人不顾情况眼看着黑烟已经冒了进来,顷刻见乱成一团纷纷向门外跑去。小兵们一时群龙无首但是为了保命,便丢了恶狗也逃命而去。
呼声喊声,犬吠声,铁器碰撞声,还有相互争夺包袱的吵闹声充斥着整个山林,随后又传来几声巨响,一时间人们纷纷顾不及其他,抱头乱窜了起来。
茯苓和蕊宝商也趁乱逃了出去,顺着自己之前记着的方位,带了一波人往章城城中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