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想,这贾平时看着也不是这么抠搜的人啊。
侍卫连忙摆了摆手,“不是不是,夫人误会了,几只包子而已,怎好还要大人的钱。自从进了贾府跟着大人,我们便没有再吃过以前的苦。
有一年饥荒,是大人从难民堆里把我们救出来然后安置在了贾府,等寻得合适的上工才让了我们走。其中像我,会些武功的便留在了府里,吃穿用度也从未苛待过我们。”
苏蕊卿抬头看了看他,又低头将手中的包子掰成两半,不经意地说了一句“看来你家大人还挺有善心的。”然后和小翠分着吃。其余的几只包子便让他们分了去,各自垫了垫。走了这么久都是吃的干粮,总算是看见新鲜肉了。
苏蕊卿一行人朝章城城门的方向紧盯着,生怕错过什么风吹草动。林子地势偏高距离不近,虽然看不真切,但是也能隐约观察到城门处的动静。
林子里寂静无声,除了偶尔有一两只雀鸟惊起。太阳渐渐移动,正午时从阴云中漏了出来,但是很快又藏了进去。
“夫人快看,有人出来了。”太阳下印出黑影,城门处隐约见到一排穿着兵服的人走了出来。
“我就说是你们搞错了,这队人想必是出来迎接我们的。”苏蕊卿松了一口气。
小翠扶着苏蕊卿踮着脚尖往远处望去,那排人很快又散开成几簇,朝着不同的方向走了开,其中有两簇朝着苏蕊卿他们的方向来,但是来者中,没有见到贾辰彦的身影。
“不对,往林子里面走,快!”苏蕊卿瞳孔骤缩眉头紧皱,抓紧了小翠的手迅速转身上了马车,众人听令迅速起身护着马车向西而行,踏起的雪片四起,纷纷扬扬从在地面散开,化成水珠又落回雪地。
领头的侍卫边跑边吩咐,将原有的队伍分成三队分别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而走,雪地里的车印脚印零散,混了个七零八落。
“好了,停下。”车行至林中深处,苏蕊卿从马车中伸出头让侍卫停下来,车轱辘在雪面上划出了几条弧线。
静滞片刻,待到四处无声。
“夫人,此处暂时安全,如今我们该当如何。”领头的侍卫走了过来问到,其余人手握剑柄严正以待。
“看来贾辰彦当真是被章城扣住了。”苏蕊卿将额头的细珠擦去,冷得如今天的天气一样。
“夫人如何肯定?”
“不敢肯定,只是已经过了晌午了,他都还没来接我们用膳。”
“报——夫人!”一侍卫又跌跌撞撞地跑到苏蕊卿面前,“夫人,大人果真被抓了,刚才封了城门,正在查近几个时辰入城的男子,想必就是指的我们。”
果然,苏蕊卿点了点头。
“看来此路我们走不通了。贾辰彦是奉令去边境抗敌,章城怎么敢如此扣住将军,此事有蹊跷,要快点查清楚,现在也不知人家会不会要他的命。”苏蕊卿又将下巴处的汗珠抹了去,冷劲缓了过来便令人觉得潮热。
“现在章城守卫森严,我们要如何进去,进去了怎么才能将将军给救出,如今边境局势不稳,章城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如此行事,待我们禀明朝廷,定是要让城令被治罪!”领头的侍卫义愤填膺得说着,踏得雪起。
“你们派人回王都,章城,我入。”
她静静地说到。
“夫人不可!此险不能让夫人冒!”领头的侍卫和众人立刻跪下低头大声说到劝阻着苏蕊卿。
“章城现在只查男子,你们是不容易混进去的,既然只查男子,说明他们并不知道我与贾辰彦一同而来,如此我入城,便不容易起疑。你们再劝我,将军的安危还要吗,边境的仗还接着打吗?”
众人噤声,如今确实已经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
“你们几个回王都把消息递上去,茯苓小翠跟着我扮成商户入章城,剩几人留在外接应,若我没那么顺利需要逃命,你们几个得快点冲过来听见没?”
“夫人放心,就算是炸了章城,也要保住您和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