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化灾,救人水火。若偏爱一人,便生私欲,又如何做到大公无私,大爱无限?”她说着,略一停顿后,又继续说道,“但话又说回来,神若无情,谈何为爱?又如何知道该怎样去爱世人?所以这天条亦不应是一成不变,生文死字,叫人恪守教条。”
寸心一知半解。
云山圣母笑道,“若是之前,你定然能够理解,何为情,何为爱。便是那天条也愿将它一破。”她将她打量,“但此刻你已将汤饮尽,化入心髓,情消怨解,自然也就无法体会情之滋味。”
她长叹道,”这,便是坏处。”
寸心明眸微压,眉间云叠,神情困惑,憨傻可爱。
云山圣母随即看向天边。云霞西落,她起身道,“时候不早,我也该回去了,你也莫要再在此处停留,叫家人担心。”
寸心目送道,“圣母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