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熬了一夜吧?”我问出我的错愕与揣测。
陈最反问:“我经常不睡觉吗?”
“嗯,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不用睡觉的超能力者了。”
我十分忧虑:“这样下去,会有猝死的风险的。”
陈最笑了:“难怪早上醒来我在医院急诊。”
熹微的晨光里,他整个人鲜活灿烂、生机洋洋,看起来确然是一副休养得不错的样子。
他昨天真的有好好睡觉,此刻的他已然是一个全新的陈最。
“可是为什么——”
我更觉玄妙奇异:“你还能这么快,这么精准的找到我?”
我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陈最没答,只是忽然抬起他没有抱着鲜花的另一只手。
然后,我看见了他被唤醒的手机屏保。
那是一张备忘录的截图。
我在截图里看见了:我的地址,我公寓的门牌号照片,以及——
陈最留给他自己的指令:带着鲜花,敲开门,吻她。
咚咚,咚咚咚——
我听见心跳声失序地在我耳边炸响。
陈最离我越来越近,但最终他却没有吻我,而是轻轻的珍惜的拥抱了我。
鲜花与他入我满怀。
我声线微颤:“为什么没有吻我?”
陈最默了一瞬,才答:“今天的我总觉得有点冒昧。”
男生松开我,此时此刻,再次失忆的他,克制而显青涩。
或许他等待这一刻已久,当他开口,那郑重的声调中有难掩的紧张忐忑。
“早安,江莱。”
他对我说:“一起度过今天,明天,每一天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