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很是配合:“你想定我什么罪?”
我眼睫扑闪,忍不住笑:“陈最,我的陈最。”
耍花枪的肉麻话,男女通杀。
陈最显然被我击中,眉眼飞扬,笑得心悦诚服。
我得意:“服从判决吗?”
他一把将我拥进怀中:“绝对服从,任凭处置。”
嬉戏的心瞬间消散,我眷恋地紧紧回拥他。
深深呼吸,我主动松开,后退:“快回去吧。”
免得越来越舍不得分开。
陈最读懂,他轻轻颔首,终于转身。
但热恋的人即便道别了100次,也会第101次回头。
去往电梯口这短短几米的距离,他几乎一步一回头,而我始终舍不得关门。
最后,是冰冷的电梯门合上,切断了我们之间的腻歪。
*
我原以为我是一个非常理智的人,因此才能清心寡欲的单身25年。
但和陈最分开的第一分钟,我就开始想念他。
难道“恋爱脑”其实是一种潜能?只待那个人出现,便能激发。
我不敢相信,坠入爱河的我竟会如此黏人。
怕陈最被这样我吓到,我克制着没有立刻联系他,转而敲了敲室友敏敏的房门。
我太开心了,胸腔内已提前步入新年与春日,成片烟火在脑内炸开,团团花簇在心上怒放。
我急需找个人分享我的狂喜浪漫。
但敏敏居然不在,我才看到她傍晚就发来的消息:
【热恋中,今晚也不回宫】
往常我都闷闷的回个“已阅”的表情包,但今天我弯眼翘着尾巴说:
【你怎么知道我正在热恋中!】
敏敏:【?】
下一秒,敏敏就弹来了视频通话。
我正要与她分享我寻回的奇遇和浪漫。
倏地,我的手机叽叽喳喳叫嚣起来——陈最也给我弹视频来了!
分开不到十分钟,他就找我了。
看来恋爱脑的人不止我一个,得意又甜蜜的笑容在我脸上疯长。
原谅我的重色轻友,我想这个时候,任何人都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
我拒接敏敏,收敛飞上眉梢的笑意,换上娇作的浅笑,接通陈最的视频。
“怎么啦?”我发出了连自己都恶寒的夹子音。
陈最在看见我的瞬间,也立刻笑起来。
他抬近镜头:“没,就是想再看看你。”
我故意:“不是说,来日方长?”
他莞尔:“是我轻率了。”
视线相撞,我们一齐笑容泛滥。
四方狭窄的屏幕里,光影明灭变幻,我们的面庞错落并列。
我们静静地注视彼此,谁都没有再说话。
失真低缓的车载音乐,正播放着《我对于你,你对于我》。
轻盈烂漫的吉他扫弦一响,我脑海中立刻放映,孙艺珍拿着伞在雨中恣肆奔跑的画面。
电影里,她发现暗恋的男生为了和自己一起淋雨,故意把伞给了其他人。
她喜欢的人,也喜欢着她。
爱有天意,她沐着这场雨,奔向爱情。
我叹:“可惜现在没有下雨。”
否则我也要夺门而出,借着浪漫的媒介,自由痛快地奔向我的爱情。?
陈最显然也看过这部电影,他说:“不可惜。”
我好奇:“为什么?”
他脱口:“昨晚我们已经遇见那场雨。”
我弯起眼笑得悦目娱心。
陈最一直注视着我,恋爱令人蒙上滤镜,我觉得他的眼睛很深情,目光好温柔。
我沉溺其中。
直到陈最下车,我从视频中看见了鲜红的“急诊”二字。
我如梦初醒:“你怎么去医院了?”
“很难受吗?是哪家医院,我马上过来。”我急急地从沙发起身,就要出门。
“别!”
陈最立刻叫停:“我没事。只是想下点猛药,以最快的速度好起来。”
他说:“我希望明天见面,我有足够充沛的状态。”
这个男人总是知道如何精准的拿捏我,“明天见面”几个字,冲击我也取悦我。
“那你好好休养。”
我恐怕自己要抑制不住的,笑成一个疯狂的神经病,赶紧道了别。
挂断视频的瞬间,我站在客厅中央跺脚蹦了两下。
满腔的荷尔蒙在涌动,无处宣泄,最后我点开敏敏的微信,激动地给她发送了一条语音:
“怎么办啊?我好喜欢陈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