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好似进入了某种幻境,红色窗帘在风中飘动,火红骄阳悬挂在头顶,热意与湿汗在嘈杂燥热中浇透了身。
顾清气喘吁吁地按住沈明旎的手腕。
沈明旎上身穿白色衬衫,下身是黑色内裤,与刚回来那日在厨房里的穿着相似,两条纤细的小腿紧贴着顾清穿真丝短裤的发热的双腿。
顾清握住的是沈明旎的衬衫袖口,丝绸滑腻的丝绸面料,比直接握住沈明旎的手腕还让顾清心神晃动。
“嗯?”沈明旎挑眉问:“有没有?”
顾清纠结几秒,抽出沈明旎的手拿出被子,坦诚道:“没有。”
沈明旎:“……”
沈明旎没说话,静静地等着。
顾清忽然觉得别扭,好似千万只蚂蚁齐齐张口咬上了她的腺体,让她有些疼。
沈明旎是不相信她说的话吗?
“睡吧。”顾清放开沈明旎的手腕。
听出顾清有点不高兴了,沈明旎反倒是笑了起来,她确定顾清说的是实话了。
真是老实人。
大约顾清平时的精力都在用功学习和研究音乐上面了,所以没有过。
当人有热爱的事情时,就没空想别的事情了。
“别生气,我相信你,好可爱的顾同学。”沈明旎笑着点点顾清的嘴巴。
顾清:“……”
可爱,这两个字不像夸奖的话。
安静片刻,顾清轻道:“我是一个书呆子。”
“哎哟,委屈啦,书呆子也是褒义词,心无旁骛地学习和做自己喜欢的事,是我最欣赏的人了,”说话间,沈明旎已经翻身趴在顾清身上,手捧着顾清委屈的脸说,“顾清,我喜欢你专注做事情的样子,你不内耗,不焦虑,只专心努力……我曾经焦虑内耗的时候,是你给了我支持和平静。”
沈明旎说的实话不多,但这些话确实都是真的。
曾经她焦虑不安内耗时,是顾清与她说了很多,让她渐渐平静下来。
即便那时的她其实总是对顾清冷着脸。
顾清仍好脾气地安抚她、安慰她。
顾清不记得那些事,但她的唇角在深邃的黑暗里渐渐翘了起来。
人人都喜欢被夸奖吧。
沈明旎又道:“你也给了我‘喜欢你’的热情。”
顾清不好意思了:“我哪有那么好。”
“怎么没有,”沈明旎坐了起来,她坐在顾清身上,双膝跪在地上,俯视着顾清说,“你特别好,我好喜欢你……看着我,摸摸姐姐的腺体,好不好?”
沈明旎抬手,衬衫的金色纽扣被她一粒粒地从扣眼里挤出来,衬衫衣摆拂过顾清的手臂,沈明旎的肌肤在敞开的衬衫间半掩半露。
顾清在黑暗里紧紧地注视着沈明旎,她呼吸渐促,目光渐灼热。
沈明旎轻轻一笑,握住顾清的右手腕,再握顾清轻颤的指尖,放到自己的腺体上,柔声教导:“清清,我快到发热期了,到时候还需要你帮我……你先熟悉一下我的腺体。”
顾清左手紧攥着床单,右手慢慢从僵硬变为凭本能驱使,熟练地抚摸沈明旎的腺体乃至周围包括隆起。
两分钟后,沈明旎喉间溢出一声喘息,顾清猛地坐起来,翻身将沈明旎压在身下。
翻倒之间,沈明旎左边水嫩的肩膀滑露出来。
顾清不再犹豫双手是该放上面还是放下面,双手捧着沈明旎的脸,年轻火热的吻压向沈明旎的唇,攻城夺地,深入唇腔。
沈明旎心满意足地哈了一声,腰窝不禁拱起,双脚与床单不住地厮磨。
·
翌日清晨,顾清在热汗中醒来。
入了冬,供暖的室内总是很热人。
怀里沈明旎也睡热了,出汗的额头正贴着顾清的锁骨。
顾清小心翼翼地敞开些被子,闭上眼睛,回想昨晚。
昨晚沈明旎让她摸腺体的画面对她太有冲击力,她全身发烫地抚摸了沈明旎的腺体。
之后她突破思想桎梏向沈明旎吻了过去,吻到最后她头脑发热地想要俯身亲吻沈明旎的腺体的时候,陡然清醒、停住,对沈明旎连声说抱歉。
沈明旎没有恼她突然的冲动和突然的停止,反而温柔地抱住她,轻声安抚她说没事,说慢慢来。
从她失忆以来,沈明旎始终这样温柔。
沈明旎一定是世界上最好最温柔的恋人。
“醒了?”怀里的人动了动,声音困软。
“嗯……你继续睡吧。”顾清柔声说。
沈明旎暗暗叹息顾清昨晚突然的停止,真是要 ……气死她了。
都亲得那么重、那么失控、那么难分难舍了,怎么就突然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