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雨还是没有再继续下,但是由于是阴天,楼下的水一点都没有降,原本应该走亲戚拜年的传统也因为大水取消。
虽然雨没有再下了,但是从昨晚开始渐渐刮起了大风,风吹的水波荡漾,原本就寒冷的天气因为大风的原因更加的凄凉,哪怕是李又又在的广深气温都已经达到了零下,这是很少会发生的情况。
即使有发电机和汽油、柴油,李又又一家也不敢太过于张扬,只能在一个小房间偷偷摸摸的使用,一家人都待在一个房间里取暖,晚上再各自回房间睡觉。
而汪云云一家则还是白天在柴火屋,晚上各自回房,为了柴火屋舒服汪云云放了好几个单人沙发和躺椅,柴火屋很大,除了原本放炉子的地方,另外一边放了一个麻将桌,还有很大的空间甚至可以放四张单人沙发。
四个人窝在自己的沙发上,汪妈妈原本在看着自己的疯批短剧,汪爸爸和汪端端则是在疯狂的制作竹箭,而汪云云在一旁练习弓弩,汪妈妈看着一家四口只有自己好像有些不求上进,于是站起身来走到汪云云旁边看着汪云云操作。
原本其实汪云云是打算过两天带着汪妈妈一起练习弓弩的,毕竟这两天过年,若是以后灾难真的继续下去,可能这一次就是最后一次安稳的过年了,等过完年再教家里人也不迟,但是看着汪妈妈感兴趣的样子,汪云云也就没说其他的了,而是认真的开始教汪妈妈一些弓弩的技巧。
这两天除了白天练习弓弩,晚上的时候一家人就各在各的被窝看电视或者电影,而汪云云有时候还会和李又又通过空间聊天,汪云云也给了李又又不少存储了电影电视的手机和平板,看完了互相换一下就好了。
通过李又又给的纸条,汪云云知道这段时间他们楼里也算是比较太平,刚开始一直下雨,雨已经淹到了5楼上面,他们这栋楼有四户人家住在了楼道里,就在楼道里做饭解决个人问题,导致楼道里很大的味道。
高楼层的倒是没有什么,但是那几户楼梯有人住的几家屋里的人就不高兴了,毕竟他们是住在楼梯里,平时怎么都会有一些影响,所以经常能看到屋里的人和住在楼道的人吵架。
无非就是些什么你家做饭油烟太大,还有什么小孩子上厕所不及时清理之类的,但是也仅仅是吵架而已,毕竟很多人虽然在家里困了很久,但是普通人对于这种灾难还是有一些比较积极和正向的期待,所以即使有矛盾也只是争一下嘴,最多是动一下小手,不会产生很大的影响,而且过年那天就没再下雨了,所以大部分人会觉得已经结束了。
汪云云多次嘱咐李又又要多注意下他们这栋楼的人,尽量不要和他们起冲突,还有就是最好把家里的门多加几道防护,现在不会出现什么情况,但是以后却说不准,而且虽说这一次雨停了,但是据说因为这次下雨樱花国已经沉没了,下一次是什么灾难会产生什么影响都还说不准。
两人就这么隔着千里之外在空间里用纸条聊天,像是回到了之前上学的时候,老师在上面上课,学生在下面用纸条偷偷传递消息的时候。
汪云云看着李又又的纸条,想了想最后还是嘱咐了一下让她多练练弓弩和弓箭,他们那边不比这边农村,家家户户多少都还有些囤货,而且如果实在是没有的话,菜市场那边肯定能有的卖,无非就是会很贵,这种情况下,虽说很不人道,但是大多数人肯定要挣灾难钱的。
总的来说,以后如果还有其他灾难,李又又那边还是很难过的,汪云云其实很想让李又又慢慢的往家这边回,毕竟如果回家的话大家都在一起还能互相照应,但是现在肯定是不行的,两地相隔太远,如果光靠皮划艇,那估计人都要划废了都不一定回得来,所以汪云云也没提这个建议,等后面再看看吧。
风平浪静的过了几天,突然在一个早上,一开始不知道是哪家的人很大嗓门在骂人,汪云云开始的时候还没听的太清楚,但是那个人一直骂一直骂,汪云云起身趴在窗户上听了老半天才理清楚原因。
这家人住在汪云云隔壁的隔壁,要是仔细说起来还算个亲戚,汪云云还得叫一声姥爷,只不过是表的那种。
他们家算是这边村里比较有势力的一家,原来这家人是管着村里的电力的,平时收电费或者一些和电相关的都会先找他们家,所以他们家是这边村里很大的一家,而且家里地也不少,屋前河边有他们的地,后面山上也有他们的地。
屋前河边的地早就被淹了,但是山上的还没有,他们家的人一开始也做了个木筏,平时还会时不时的去后面山上的菜地里拔一些菜,也不知道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