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价格能降到两万内，这东西应该能卖爆。”维克多明白对方的意思，作为赛博精神病发作率最高的群体，如果在发作早期能用宁芙控制，能多活很长时间。
“这两年是不可能了。”妮娜摇摇头，两年后能把价格打到十万就算不错了，除非有更好的药出来。
“而且不光赛博精神病，我们发现它对超梦成瘾引起的神经紊乱也有奇效，所以两万是别想了。”
V嗤笑一声：“呵~万能药？夜氏这次手笔真大。”
“没有万能药。”妮娜纠正道，“只有精准的商业定位，宁芙一开始对标的就是治疗精神疾病，感觉怎么样？”
“感觉效果不错。”V活动下脖子，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脑子仿佛都变轻了。”
“这是神经元在不断修复造成的错觉，过一会儿就好了。”妮娜看着上扬的治疗曲线点点头，“治疗结束。”
“话说这城里什么时候需要专门治疗赛博精神病的药了？”V边坐起身边奇怪道，夜之城不应该越乱越好吗？
妮娜和维克多交换了一个眼神。
维克多更加奇怪：“V，你没觉得最近街上的疯子变多了吗？不完全是因为义体过载，有人说是流窜AI在捣鬼，通过超梦或者不稳定的神经接口在影响人脑，甚至控制。”
妮娜收拾着器械，语气平淡，内容却令人心惊：“公司的数据不对外公开，但医疗中心接收的早期赛博精神病案例和原因不明的神经崩溃病例，近三个月来环比上升42%，而这时，宁芙完成了最终测试。。。”
V脸色一沉，时机太巧了，这里面绝对有问题！可惜，更详细的情报就没有了。
约定好等妮娜闲暇时一起吃顿饭，把钱结了后两人走出医疗中心，夜之城似乎依旧喧嚣繁华，但V却仿佛看到了一层不一样的底色。
V点燃一根香烟看着机构上的大屏幕，上面正在播放紧急通知。
原市长杰弗逊因健康原因暂时休假，由副市长霍特代理市长一职。
画面一转，霍特站在一个巨大的规划图前，笑容满面地为“城市东部建设法案”剪彩，规划图的一角，荒坂和夜氏公司的logo异常醒目。
“东部计划将彻底改变夜之城的未来，为我们所有的市民带来更安全、更繁荣的生活！”霍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广场。
接着另一条新闻插播进来：一直低调做雇佣兵业务的泽塔科技宣布，与夜氏公司合作完成的“夜之城轻轨系统一期工程”全面竣工，将于元月一号正式通行。
视频上流线型的轻轨列车安静地滑过轨道，车身上泽塔的公司标志完美契合。
城市似乎在变得越来越好，但莫名的，V却感觉越来越慌，好像有什么事情悄然改变了。
夜氏的宁芙，泽塔科技的轻轨。
原市长被软禁，副市长霍特上台，推动由荒坂和夜氏主导的大型建设法案。
赛博精神病疑似因流窜AI而增多，而恰好夜氏推出了特效药。
所有线索像错综复杂的老电线一样交织，让人不禁头大。
“风暴要来了，老维。”V吐出一口烟圈低声道。
维克多看着远处高耸的公司高楼，点了点头：“风暴从未离开过V，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在大人物忧国忧民的时候，山上彻也则小心的看着正在接受检查的妹妹。
“目前来说一切正常，药剂的效果很出色，一周后再来检查。”医生的目光从电脑面前离开笑着冲他说道。
“谢谢！谢谢医生！”强忍着激动，彻也站起来和医生握手。
“可以问一下你用的什么药吗？”医生一边跟他握手一边好奇道，刚开始给女娃检测的时候他就断定对方活不了多久，结果没想到这才个把月，竟然开始恢复了？
“没什么，就一些治疗神经的药，瞎吃。”彻也随意道，“那她之后还用再吃吗？”
“复查之后看。”医生不敢担保，彻也表示明白。
等兄妹俩离开后，医生想了想打个电话，“喂，老三，帮我盯个人。”
“哥~我是不是好了？”山上菱香忽闪着大眼睛看着哥哥，希望能从她嘴里听到最真实的话。
“应该问题不大。”对于妹妹，彻也是极度疼爱的，同样也不会对她说瞎话。
“太好了！”菱香激动的跳起来，“我终于活下来啦！”
“呵呵，是啊，我们的坚持没有白费。”彻也也很高兴，那个男人果然跟他的感觉一样，可靠。
“接下来我要送你去上学，学个好专业，然后找个好工作。”
嗯！
少女憧憬的点点头，原来因为病情，她不得不离开校园回家养病，现在既然开始痊愈，自然要考虑再学的问题。
“哥哥，我要当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