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毫无意义。”大桥葵补充道。
赛博精神病不一定是暴恐的人,但暴恐的人一定是赛博精神病。
这是业内人士的共识,不光夜氏,其他企业也有赛博精神病的研究项目,只是相对来说投入较少,在出现问题时,也是默认由夜氏接手处理,一方面赛博精神病的成活时间太短,救的意义不大,另一方面术业有专攻,夜氏知道怎么处理的好。
“这么一说大企业也不容易啊?”立华葵调侃道。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天塌下来的时候不是有个高的顶,而是跑不掉。”大桥葵耸耸肩。
母女俩如出一辙,总是对生活抱有热情和乐观。
等到女儿回房继续休息时,大桥葵才抿着嘴轻声问道,“亲爱的,真不打算告诉她吗?”
“再等等吧。”立华奏本叹口气。
两人没跟女儿说的是,在企业与AI对抗的内部讨论和数据分析中,如果没有实质性的科技变革,最终能保存一部分人类火种就算胜利了。
但如同大洪水时代的诺亚方舟,能成为火种的人是少数,大部分人都会淹死在无底的黑色深渊中。
作为一家超企的中层干部,他们是幸运的,能提前知道某些消息,做好准备,不像平民,只会被生活玩弄,被舆论蒙蔽,成为在背地咒骂的应声虫。
然而提前知道消息也并不代表全是好事,比如,他们知道自己没有登船的票。
没有人直接告诉他们,可经验会说,阅历会说,人性会说,现实,也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