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谁派你来的!”
剧烈的电流经过全身,满身血迹的艾吉痛苦的哀嚎道,“不是我!不是我啊!”
啪!
镶满倒刺的铁鞭狠狠地抽在他身上,带走一片血肉。
“你们为什么袭击灵车队伍!说!”
啊!!!
“我真不知道啊!”艾吉嚎叫道,“是千泽泷!是他干的!”
行刑室外,听着里面人的指控,千泽泷面无表情的回道,“他在攀诬。”
“哼!那他为什么不攀诬别人?攀诬你?!”情报科长亚尔维斯冷笑道。
“可能是我好欺负吧,年纪轻,资历少,又不给人送礼,送女人。”千泽泷看向亚尔维斯笑道,“没人撑腰的话自然容易被针对。”
亚尔维斯脸色一沉,这是在点我吗?
贪腐什么的无论在公司还是政府都很正常,但拿到面上说就不一样了。
“无论是不是攀诬,他们对灵车队伍开枪是事实,亚尔维斯,赖宣先生还等结论呢!”最后面翘着腿坐着,轻抿咖啡的艾伯纳西不经意的提示道。
“明白了总监!”亚尔维斯狠狠瞪了千泽泷一眼随即挥挥手,只见行刑室内电光大作,一声短暂却绝望的惨叫声响起,然后便是浓浓的肉香味。
“好了,案子已结,散了吧。”
看到艾吉被电死,艾伯纳西满意的放下杯子起身离开。
老大一走,其他人自是不会逗留。
等到最后亚尔维斯才冷酷道,“千泽泷,你小心点。”
“谢谢科长提醒,我会注意的。”千泽泷躬身行礼表示感谢,直到对方离开才直起身,扫了眼行刑室内还在冒烟的烂肉脑袋轻笑一声迈步离开。
审讯室外,十七小队成员看着队长出来一股脑的涌过来。
“怎么样队长没事吧?”
“艾吉怎么样?招了吗?”
“怎么判的?”
“艾吉主动认错已行刑示众,想必正式通告不久会下发。”千泽泷举手打断队友们的询问笑道,“跟我们没关系。”
“就说嘛!他们自己心怀不轨还想拉我们下水!”
“纯属狗杂种,乱咬人!”
队员们很正常的评论着,只有立华葵看着走远的千泽泷一言不发。
“想什么呢?走啦!”织田结衣笑着走到她身边弹了下他的脑袋,“晚会的安保工作还要做呢。”
“哦哦!好的!”捂着微痛的脑袋,立华葵不满的撇着嘴,还真是一工作就把人用实了,一个破晚会还用他们做安保?
再看走在千泽泷身边的织田结衣,早上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已经消失不见,仿佛一切都是错觉。
真是累了,怎么会产生他俩是凶手的念头,所有人一直在一起,总不可能隔着一公里外意念杀人吧?
。。。
“他还真是大胆,竟然真敢搞事。”
回到家后,关上门的荒坂美智子兴奋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今天经历的刺激不大,但却刚好挑动了她的神经,在宿醉微醒下更是觉得美妙。
一直以来,荒坂三郎不仅是压在普罗大众身上的一座巨山,也是压在他们这些子女身上的一座大山。
他的敌人盼他死,子女同样盼他死!
至少荒坂赖宣和荒坂美智子是这样。
在荒坂三郎活着的时候,两人即使搞事也是小打小闹,对荒坂这艘巨轮可谓无关痛痒。
现在他死了,跳出来的人多了,所有人都看到了名为变革的希望。
这次‘刺杀’虽然轻微,但很好的试探出了如今三郎一系的实力,别说狠狠地反击,连谩骂声都不大。
看起来荒坂赖宣这阵子的工作还是做的挺好的。
“健三郎,你觉得我们有没有机会跟荒坂赖宣谈一下分家的事?”荒坂美智子眨着大眼睛期待的问着自己的心腹保镖。
“他如果能扳倒华子的话可以试试。”KZ健三郎看着美智子眼中闪过一丝柔情轻声道。
“那就是有机会咯!”美智子高兴的直接跳起来,她不信两人还扳不倒一个女的?
为防止荒坂哗变难以收场,刺杀肯定不行,一是难度大,二是怕暴露,最好是她主动退出争斗,重新隐居,这样你好我好。
可惜了,如果没有这次意外,华子应该随她父亲遗体一起回到东京总部,那样等她再回来时,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嗯?想到这,美智子忽然眉头一皱。
对啊!相比搞事,不搞事的利益更大啊?!那千泽泷这么做是为什么?
不对!美智子脑海中又浮现一个想法,不会这件事不是千泽泷做的,而是华子自己做的吧?
打个电话问问!
叮铃铃~叮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