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V前往德拉曼公司时,躺在病床上的艾芙琳也终于在昏迷近两周后再次苏醒过来。
这里是?艾芙琳茫然的环顾四周,突然一道刺眼的白光射来,她的眼睛被刺得生疼,不由自主地扭过头去,想要避开这道强光。
待她稍稍适应后才发现不远处有两名医生正在忙碌中。
他们身穿白色大褂,戴着口罩,看起来十分专业,艾芙琳心想:“难道是医院?”
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过房间的墙壁时,心中的疑虑却越来越重。
只见墙上挂满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还有一些奇怪的义体。这让她想起那些不正规的黑诊所,心中难免忐忑。
“你醒了?”
其中一名医生似乎发现艾芙琳的动静,快步走过来问道,“有什么感觉吗?”
艾芙琳张了张嘴却没出声。
“哦,对!瞧我这脑子,你功能还在恢复,估计明天才能说话,放心休息,这里很安全。”
哪怕隔着口罩艾芙琳也能感受到对方的喜悦。
也难怪,真正仁心的医生当然会因为病人的恢复而感到开心和满足,这就是医生存在的意义——减少病痛,助人类健康。
和上次艾芙琳只是睁开眼又闭上的状态不同,这次才算真正的苏醒,意识开始转动。
封闭了六小时的手术门再次打开。
两位顶级医生说笑着从中走出,任谁完成如此高难度手术都会下意识的放松。
而时刻掌控手术进度的千泽泷也不吝自己的掌声和微笑。
“辛苦你们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妮娜笑道,“织田结衣的手术完美结束,另一位病人也醒了,算是双喜临门啊千泽泷先生!”
妮娜并不知道第一位病人叫艾芙琳·帕克,因为给她的病人信息就没有名字。
维克多倒是知道,但他不可能把这位杰出、纯粹的女性医师卷入公司纷争里。
“还是多亏你们。”千泽泷笑道,“剩下的交给我,吃完饭你们就可以拿钱走人了。”
千泽泷是个直接的人,干活,结账,走人,没必要客套。
维克多这几天也算摸清一点千泽泷的脾性,说一不二,绝对的独权主义者。
你只需要按照他说的做就能和睦相处,可一旦忤逆,会发生什么事就不一定了。
其实两人也想离开这里,虽然这里包吃住,生活质量高,但毕竟不如自己的窝待着舒服。
千泽泷的话也正合他们意愿。
吃完饭,维克多就匆匆打上一辆车往杰克家驶去,实际上对他来说是三喜临门,艾芙琳苏醒,织田结衣手术成功,还有,杰克·威尔斯的苏醒。
坐在车里的维克多能清晰地感觉到,关于给织田结衣手术的记忆,正如同被橡皮擦去般一点一点从他脑海中消失。
那是怎样的一场手术?他努力回忆着,却发现手术的细节越来越模糊。
手术的具体步骤、使用的器械、以及手术中的每一个关键决策,都在记忆中变得模糊。
他甚至开始怀疑,这场手术是否真的发生过。然而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他确实给织田结衣做过手术,这一点毋庸置疑。
努力无果后他只能无奈放弃,让那些关于手术的记忆渐渐远去。
“那家伙的义体到底是什么东西?”维克多无语的同时还有些恐惧,作为顶级义体医生,他自觉接触过很多类型的义体,但能模糊人体记忆的义体还是第一次听说。
而且他能感受到,对方还没有真正激活义体,只是自带的被动效果便如此可怕。
回头找米丝蒂恢复一下吧。
“喂?嗯?好,我知道了。没事,先等电话吧。嗯,就这样。”
挂掉电话。
千泽泷轻柔地抚摸着织田结衣那如瓷器般光滑的脸颊,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宝。
女孩儿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
这场手术规模巨大,对织田结衣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负担。她的新皮肤刚刚移植完成,需要深度的休息和长时间来适应和调整。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皮肤移植,还涉及到各种义体功能的融合与构建。
在接下来将近一周的时间里,织田结衣将在意识的深层世界中,努力让新皮肤与各种义体功能相互协调,形成一种全新的平衡。
整个过程就像一场精心排练的舞蹈,每个动作都必须恰到好处,稍有差池就可能导致整个系统的崩溃。
这段时间织田结衣会变得异常脆弱,对外界的任何刺激都没有反应。
所以千泽泷原本不打算离开。
然而自己的队员现在生命受到威胁,作为队长他也不好无动于衷。
“我很快回来,你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