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尔森将一个私人账号发送给织田结衣后便连忙删除消息。
在经历几次公司战争后,银行机构算是受创最严重的,如今只保留着最基本的存取放贷功能,做到夜之城内的便捷,如果去往别的城市,那么就需要将钱取出或者转投国家银行,不然那边的银行可不认这边的卡。
除非你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到其他地方可以刷脸。
究其原因除了战争外,还跟一种网络病毒有关,这种病毒将原本因互联网紧密联系起来的世界变成一个个信息孤岛,这就让绝大多数人只能永远生活在自己出生的城市里,无法离开。
叮~收款到账,一千元。
看到手机传来的到账提示,拜尔森狠狠握了下拳后眼神闪烁,只是一个小小的清道夫窝点就能给他带来千元收入,如果更大点呢?
要知道‘清道夫’在所有帮派里算是垫底的,因为他们各自为政,六七个人就可以组成团队作案,与其说是帮派,不如说是借着‘清道夫’的名头作恶。被清了也就清了,不会有人为他们出头。
像虎爪帮、六街帮那样的大帮派处理时就要小心了,他们不仅实力强大,人数众多,背后可能还有某个大公司暗地扶持。
不过拜尔森暂时没有与这些大帮派为敌的想法,偶尔打打秋风就挺好。
美滋滋的回到岗位上,拜尔森开始挑选下一个目标。
做事讲究循序渐进,做人也是一样,他不能立刻就把这个窝点的消息报上去,怎么也得隔个几天,这样才符合夜之城的规律,也能更好的隐藏自己,不然发现一个没一个,傻子都知道有问题。
“嘿!拜尔森!晚上下班要去喝一杯吗?”塔科夫走上前来勾住拜尔森的肩膀笑道。
“好啊!”拜尔森笑眯眯的回道。
“蛤?”塔科夫惊讶的看着他,仿佛第一天认识他。
拜尔森的交际关系一般,每天都愁眉苦脸想搞钱养家,跟这些独身主义者根本玩不到一块去,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便是这位塔科夫。
一个居住在歌舞伎区的有钱人。
跟他一样的职务,一样的职位,还是独身一人,却能够在歌舞伎区那种繁华地带拥有一套自己的公寓。
这一切跟他早逝的父母毫无关系,全是靠塔科夫自己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一点一点’卖消息得来的。
关于如何跟接头人联系,如何专门弄个私人账号收钱,怎么减少自己的暴露率,在他喝多后都事无巨细的跟拜尔森说过,也算是拜尔森的领路人吧。
“哟?今天怎么开窍了?”塔科夫稀奇的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他身边,“不陪嫂子了?”
塔科夫人际关系很好,但最铁的还属拜尔森,初进公司时是拜尔森尽心尽责带领才让他那么快熟悉工作,也是他帮自己操办父母丧事的。
夜之城的人命有多脆弱?
也许只是下班路过一群嗑药嗑嗨了的流浪者,也许是沉迷超梦将现实与虚拟混淆的朋克少年,也许是帮派火拼胡乱飞来的流弹,也许是碰见义体植入过多或者程序错乱造成的赛博精神病。
在可以靠科技将生命延长一百多年的时代,夜之城人民的平均寿命不到四十。
塔科夫的父母就是不小心被帮派械斗卷进来的无辜路人。
这也是塔科夫为什么卖消息的原因,他无法帮父母报仇,只能寻找能帮忙的人,一次邂逅让他认识了一个安全部门的人,两者一拍即合,一个提供消息,一个提供武力。
让塔科夫仇恨,让普通人害怕的帮派分子在这些安全部门的精英眼里不过是提供额外收入的自助取款机。
优秀的战斗素质,优秀的武器装备,只要不是碰到伏击或者硬骨头,基本都能做到无伤亡拿下。
而基于对帮派人员的仇恨,塔科夫没少提供信息,可以说歌舞伎区的稳定有他一份功劳。
真正的幕后人员。
“老是闷着也不好,出去透透气。”拜尔森耸耸肩,“今天我请客,好好喝一杯。”
“呀!那我不客气了!”
“敞开吃!”
。。。。。。
沃森区歌舞伎区一处地下室。
“所以这是个什么东西?”
立华葵叼着棒棒糖双手抱在胸前打量着透明信号屏蔽箱里的黑金保险箱。
“不知道啊。”织田结衣看着电脑屏幕吸溜着拉面一脸无所谓,“我没在网上找到相关内容。”
这很正常,人们对保险箱的认知大多只有一个等级划分,平日里哪怕最低级的保险箱也不是普通人拥有的,现实点说,没什么贵重东西需要用到保险箱,很多人一年工资都不够一个保险箱钱。
更何况这种级别的保险箱,连他们也只在教材上见过相应图片。
“泰岳,你看出什么了吗?”开源拓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