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上天然形成了片麦浪的纹路,浪尖上仿佛有只展翅的燕子。“这石叫‘麦浪燕’,”商队头领摸着石纹,“那边的人说,看见它就想起归雁谷的麦香。”大家把奇石立在碑旁,夕阳照在石上,麦浪的纹路竟泛出金辉,与真的麦浪交相辉映。
雪团趴在奇石旁,听着守麦翁对众人说:“所谓故乡,就是连石头都记得你的模样。”风从“麦香道”的支线吹过来,带着新麦田的清香、驿站麦饼的甜、播种机的铁味,还有那股熟悉的、让它安心的归雁谷本味。
它忽然明白,归雁谷的故事从来不是某个人的记忆,是千万种相遇的总和——是种子与土地的遇,是人与麦的遇,是远方与故乡的遇,每种相遇都结出甜果,让这故事在岁月里愈发醇厚。
当第一颗星落在“麦浪燕”石上,雪团看见安澈禾正把伴麦草籽倒进播种机的料斗,准备明天沿着支线去播种。机器的滚轮转了转,带着草籽的轻响,像在哼着首未完的歌。
而这歌,还要顺着“麦香道”,往更远、更远的地方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