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样子。”
张弛掏出随身携带的石磨,孩子们七手八脚地把星稻粉倒进去,磨盘转动的“吱呀”声与光画里归雁谷的石磨声重叠,粉屑飞扬时,混着雨后天晴的泥土味,竟比任何香料都让人安心。安念往粉里加了勺桂花糖,揉面团的力道恰好与记忆里奶奶揉面的节奏合拍。
饼干在石板上烤出焦香时,光画里的场景突然变了:星巢的年轻人正往漂流瓶里塞新的故事,归雁谷的孩童在金色根系上系满祈愿的布条,镜园的老者用桂花蜜调和出新的声石颜料,所有画面的尽头,都指向老槐树下的这片晒谷场。
“她们在说,”安念拿起块烤好的饼干,星稻的醇厚与桂花的清甜在舌尖散开,“下一次,换她们带着故事来。”
孩子们举着饼干欢呼,光画里的身影仿佛也在举杯,雨后天晴的虹光架在谷仓与星空之间,像座透明的桥。老槐树上的声石轻轻颤动,把此刻的笑声、香味、光影,都织成了新的故事,顺着金色根系往宇宙深处飘去。
而那只空了的陶瓮,被安念摆在了谷仓墙下,里面插满了带露的桂花。风吹过瓮口,发出呜呜的声,像在说:
“别急,约定的脚步声,已经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