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时间就在这看似平常却又处处蕴含着无数故事的一天中悄然流逝。回到出租房时,已经是深夜了。整个城市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偶尔传来的远处车辆行驶的声音,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孤寂,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城市不为人知的秘密。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走进房间,径直走向茶几,拿起那瓶已经喝了一半的威士忌,缓缓地倒进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而又略带神秘的光泽。我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辛辣的味道顺着喉咙流下,带来一丝温暖与放松,仿佛在安抚我这疲惫不堪的灵魂。我抬头看向挂钟,秒针正好划过凌晨 3:17 的位置,这个时间,也是和艾得拉约定的最后期限。
几乎在同一瞬间,门铃响起,那声音在这寂静得有些可怕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穿越层层迷雾传来,又像是直接在我脑海里回荡,让我的心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准时得令人毛骨悚然...”我忍不住低声嘟囔着,缓缓放下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不安的痕迹,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未知而颤抖。
我起身走向门口,每一步都像是灌了铅般沉重,仿佛承载着整个世界的重量。打开门的瞬间,潮湿的夜风裹挟着某种异样的香气扑面而来,那香气混合着雨水和不知名花朵的味道,让人有些眩晕,仿佛置身于一个神秘而虚幻的梦境之中。艾德拉就站在那里,和两天前一模一样,仿佛时间在她身上停滞了,岁月也无法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她身着黑色长风衣,那风衣的材质看上去极为特殊,在门廊灯下泛着微微的光泽,上面不见一滴雨水,仿佛雨水都刻意避开了她,为她营造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氛围。她银灰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深邃而神秘,宛如宇宙中深邃的黑洞,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想要探寻其中的奥秘。
“杰木森,你考虑好了吗?”她的声音像是经过精密调校的乐器,每个音节都精准地落在最恰当的频率上,如同天籁之音,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能够直接穿透我的内心,洞察我所有的想法。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门把手上的一道刻痕,那是两天前,她第一次突然出现在我这小小的出租屋时,我用小刀慌乱中留下的。当时,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一个陌生的女人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我的房间,谈论着能彻底改变我人生轨迹的“提议”,这一切都如同一场荒诞不经的噩梦,让我至今仍觉得如梦似幻。
“进来吧。”我侧身让出通道,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发紧得难受,声音也变得沙哑而干涩,“虽然我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有过选择。”艾德拉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介于理解和嘲讽之间的表情,那笑容让我有些捉摸不透,仿佛她早已洞悉了我的内心,却又故意在我面前保持着一种神秘的姿态。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客厅,风衣下摆划过空气时发出奇特的嗡鸣,像是某种高科技织物在振动,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更增添了几分神秘而诡异的氛围。她看了看我茶几上的酒瓶和安眠药,轻轻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时间是最公平的法官,杰木森。”她在沙发前站定,却没有坐下,像是在刻意保持着一种距离感,一种让我既觉得亲近又感到敬畏的距离,“72 小事足够让一个人看清自己的本质。那么,告诉我——”她的眼睛突然变得异常明亮,仿佛有无数星辰在其中闪烁,我在那双眼睛里,仿佛看到了旋转的星云,浩瀚而神秘,那是宇宙的深邃与未知在向我招手,“——你是满足于继续当个无业游民,靠酒精和安眠药度过余生,还是愿意接受我的提议,去见识高级宇宙文明的模样?”
窗外的雨声在这一刻忽然变得很遥远,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如同洪钟般响亮,又如同低语般轻柔,萦绕在我的心头。我不由自主地走向窗前,那里是我种着的绣球花,它已经萎靡不振地待了三个月了,叶片有些发黄,耷拉着脑袋,真像现在的我,在生活的泥沼中苦苦挣扎,失去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仿佛被这个世界遗忘在了角落。“你说的昴宿文明……”我转身面对她,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恐惧,那恐惧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的内心防线,“到底是什么意思?”艾德拉从风衣内袋取出一个金属物体,形状像是怀表,但表面布满了不断变换的符文,那些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语言,那光芒时明时暗,仿佛在与宇宙的某种神秘力量进行着对话。“你以为自己生活在 2025 年?”她轻笑着按下表盖上的按钮,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