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欠收拾。
 云说:

    “好什么?和我搭档的那个书记是个政客,整天拉帮结伙,勾心斗角,还贪。办硕士班挣了几个钱,就想方设法克扣学费。

    那学费是秃脑瓜的虱子,明摆着,贪那个钱,不是自己找事吗?我不配合,他就整我,暗地里给我使绊子。”

    江说:

    “一个硕士研究生班,每年就几十个名额,能挣几个钱?还贪?真是眼皮子钱,腚沟子深。”

    云说:

    “谁说不是?我就不明白了,同样是处级干部,雨怎么就干得那么顺当?”

    江说:

    “顺当什么?几年了?雨的位置一直没动。只是不久前,从化公司空降了一个市长。这市长刚一上任,便改革政府机构,成立了一个公共事业局,雨才赶上了机会,被提拔为局长。”

    云说:

    “雨也该提了。自从梅儿父亲退位之后,雨就一直没动。”

    江说:

    “人走茶凉,政府就那样。你在位时,溜须拍马的人有的是。一旦退位了,谁搭理你?

    公共事业局也不是好干的。新区开发、市政建设、供热供水、公共卫生、市容市貌,整天和社会上的驴马烂子打交道。好人不愿意干,赖人干不了。

    那新任市长就是看雨黑白两道都能说上话,还是大学生,才启用了他。没想到,雨竟干的风生水起,成了新任市长的红人。”

    云问:

    “这么说,雨又成了小城的政坛新秀?”

    江说:

    “这个新秀,是拿人命换来的。”

    云听了,一惊,问:

    “怎么还扯上了人命?”

    江说:

    “这个新任市长是企业出身,要政绩,一上任就大刀阔斧完善小城的基础设施建设,设立高新区、扩宽道路、在小城江畔建设十里风景长廊。

    干着、干着,财政的钱不够了,缺五千万。

    起初,那市长在化公司财大气粗惯了,也没把这点钱当回事。

    说小城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央企林立。让央企垫资,先把基础设施搞上去。过后,通过减免税收再给央企补回来。央企不吃亏,地方能受益,是一件双赢的事。

    谁知,财政局和化公司一沟通,现任化公司领导和新任市长不对付,便回答:央企是收支两条线,花钱得京城批,我们申请一下看看。

    这新任市长听了,知道化公司那个现任领导不买他的账,便找到了雨,问他:‘能不能发挥一下你的优势,协调一下?’雨说:‘既然领导信任,我就试试。’”

    云问:

    “结果怎么样?”

    江说:

    “书记和雨谈话之后,雨捉摸了一下,找到了现任高新公安分局局长,原来的刑侦大警察。那局长和雨一样,也是新任市长提拔起来的亲信。

    听了雨之叙述,那局长说:

    ‘这个新任的市长,就是想干点事。这小城,干点事怎么就这么难?’

    雨说:

    ‘可不是?好不容易摊上一个好领导,跟着这样的领导,就算是累点也心甘情愿。几年了,上届班子干了几件正事?’

    那局长说:

    ‘新市长待咱哥俩不薄,咱哥俩无论如何得助他一臂之力。

    那化公司也是,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就算你是央企,在小城这块一亩三分地上,牛什么?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欠收拾。

    正好,化公司在我高新区的管辖范围之内,这事我来处理。’

    说罢,那局长将化公司财务总监请到了政府宾馆。

    那财务总监到了宾馆后,见房间里备好了烟、茶、水果,再看看门口的警卫和高新公安分局局长的脸色,心里盘算了一下:

    自己这只脚跨进这个门槛,那只脚就很难再迈出去。于是,趁着局长不在,警卫撒泡尿的功夫,用床单拴根绳,自己把自己给办了。”

    云问:

    “这事就这么完了吗?”

    江说:

    “那财务总监自杀之后,化公司现任领导才醒过腔来,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

    什么条条都没有监狱的窗栏杆粗,什么框框都没有监狱的门槛子硬。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于是,那领导马上召集建筑公司开了一个动员大会,说: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反哺地方建设,央企责无旁贷。这个项目,赚钱不赚钱都得干。要干就得干出个样子。就算是做广告,也要做出央企的风范和气势。’

    就这样,一个施工季,小城江边拓宽了道路,沿岸路边,花团锦簇。

    一到春夏,姹紫嫣红,从放船歌,到春之声,一个个现代雕塑,打造了小城江畔十里风景线。寒冬腊月,天地苍茫,玉树琼花,寒江雪柳,一派天然奇景。雨和高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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