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喷出一口鲜血
是让你们给抢走了。”

    吴哥说:

    “我早就料到,二哥掫搜(东北方言,意为抠门),不会轻易把钱给我们。没想到,二哥还这么会颠憨(东北方言,意为装傻)。”

    马老二急头白脸说:

    “我颠什么憨?钱让你们抢回去了,车也让你们抢走了,我的副总还让你们剁了两根手指,你们还想干什么?”

    吴哥说:

    “讲故事吧?有意思吗?你说的这些,我一概听不懂。我只知道满堂彩我们哥三个给你开了,钱给了你那个副总,你说我们哥几个想干什么?”

    马老二说:

    “钱的确是让人家给抢走了,我拿什么给你?”

    吴哥说:

    “那是你自己的事。按着约定,我们哥三个该做的都做了,你也得话符前言。”

    马老二听了,瞪着混浊之眼睛问:

    “这事不是你们哥几个干的吗?”

    吴哥说:

    “干什么?我们没给你开了满堂彩?没给你拿走一百万?你还想让我们哥仨干什么?赶紧给我们吐出六十万。”

    马老二说:

    “问题是,钱真的让人家给抢走了,我哪还有钱?”

    吴哥听罢,一笑。从兜里拿出手机,说:

    “你看看这个。”

    说罢,吴哥打开了手机,调出一段录音。录音里,是游戏机呜哩哇啦的叫声。

    便听马老二的儿子说:

    “爸,我在网吧玩一会游戏,玩完了就回去。”

    马老二见状,大吼一声:

    “吴哥,我C你妈。你要是敢动我儿子,我要你的命。”

    吴哥关了手机,看了一眼马老二,说:

    “行,像个爷们。你急什么?我早就预料到二哥会跟我们整事,不得已,才留了一手。我们只图财,不想害命。二哥只要把我们哥仨的六十万给我们,我保你儿子没事。”

    马老二挣扎说:

    “千万别伤着我儿子。”

    吴哥说:

    “那就看你说话算不算数。”

    马老二说:

    “算数,算数,我认栽。”

    说罢,马老二看了一眼赵云和张飞,说:

    “你们俩让我站起来,我好给你们拿钱。”

    赵云和张飞见状,松了松手。

    马老二站将起来,哆哆嗦嗦向内室走去。到了保险柜旁,打开保险柜,从里面取出了六十万。

    吴哥见状,一笑,说:

    “早这么做就好了。二哥就是二哥,存窑厚(东北方言,意为存款多),还讲究。”

    马老二问:

    “我儿子怎么办?”

    吴哥说:

    “这就放人。”

    说罢,打开手机,说了一嘴:

    “把那孩子放了。”

    随后,将手机对准了马老二。便听电话里马老二之儿子笑嘻嘻说:

    “爸,可好玩了,我现在就回去。”

    随后,吴哥将手机一关,对马老二说:

    “二哥记住了,从今往后嘴严点,别乱讲话。只要你的嘴巴能贴上封条,你儿子就没事。否则,别怪我们哥仨翻脸不认人。”

    马老二说:

    “你放心,我一个字都不提。”

    吴哥一笑,问:

    “吐口唾沫,掉在地上就是个钉?”

    马老二满脸苦笑回答:

    “是个钉,是个钉。”

    吴哥说:

    “到底是老大,这风度,盖帽了(东北方言,意为顶天)。”

    说罢,将那六十万装进旅行袋,脑袋一歪,示意一下,三个人放开马老二走人。

    那三人走后,马老二放声大哭。

    哭了一会,自言自语道:

    “老了,不中用了,连个小B崽子都敢欺负我。”

    次日,马老二之司机对马老二说:

    “大哥,大银都让黄老三给砸了。”

    马老二听罢,问司机:

    “他跟着捣什么乱?”

    那司机说:

    “咱们的大银都快把小银都给挤兑黄了,马老三咽不下这口气。”

    马老二说:

    “我去找刑侦大警察。简直没人了。也不看看大银都是谁开的?”

    翌日,马老二找到了刑侦大警察,对他说:

    “黄老三把咱们家的场子给砸了。”

    刑侦大警察说:

    “这件事我管不了。我正要跟你说个事。上边刚下来文件,严禁公安人员参与娱乐场所的经营活动,所以,你得把我的股份给我撤出来。”

    马老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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