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仨送出小城。”
马老二举起酒壶说道:
“一言为定,走一个。”
是日,从庄稼院回到世纪国际俱乐部,吴哥便对阿一说:
“真让董事长给说着了,马老二的确有猫腻。”
阿一问:
“他想干什么?”
吴哥说:
“想让我们哥几个跟他配合,到咱们赌场出老千。”
阿一“哼”了一声,说:
“瞧他那点出息,就知道出老千。你准备怎么对付?”
吴哥说:
“收拾他。”
阿一说:
“你们哥几个和你们保安公司的人都别出手,得闪开身子。”
吴哥说:
“我找廊坊整二手车的那把子人。”
阿一盯着吴哥看了一会,说:
“到底是吴哥,做事就是滴水不漏。”
吴哥看着阿一之眼睛说:
“小心使得万年船。董事长对我有恩,我不能不谨慎。”
翌日晚。一个身着趟绒衣服之农村人来到了赌场,坐在老虎角子机前面,一面玩,一面紧盯着屏幕上之数字。
夜半,那农村人见屏幕上之数字和此前约定得一模一样,抬手一巴掌,便听得机器“呜哩哇啦”一阵大叫,开出了满堂彩。
赌场之人听到了机器声,几乎全都跑将过来。便见银币“哗啦哗啦”不断流淌。待到机器停止叫声,服务生盘点了一下,整整一百万。
那农村人将银币兑换成现金,将钱装入旅行袋,拎着大袋子,乐颠颠走出了赌场大门。
出门之后,便见司机从马老二之凌志车里走将出来,接过那农村人手里之旅行袋,放至后备箱。随后,将车门打开,把那个农村人请到了副驾驶之座位上。
那农村人上得车来,长舒了一口气,说:
“走。”
便见那辆车风驰电掣驶出了东关宾馆之大门。
出了大门,那农村人见车行驶的方向不对,问司机:
“你这是往哪开?”
话音刚落,便觉得后脖颈一凉,一把匕首顶在了那农村人之脖子上,一只胳膊将他死死地搂在前排座位之靠背上。
便听后座之人闷声闷气说:
“闭嘴!恁要是再出声,俺弄死恁。”
那农村人见状,顿时浑身上下若筛糠一般,用眼睛之余光惊恐万状地看着司机。
司机见那农村人看他,哭丧着脸说:
“副总,千万别动,咱们保命要紧。”
说罢,那车一路向玄武山黑煞岭开去。
车到黑煞岭后停将下来。
便见车后座门一开,走出来两个蒙面人,拉开驾驶室门,将司机拽将下来。
车后座另一个蒙面人依旧用匕首顶住那农村人之脖颈,胳膊依旧将那农村人死死搂在了靠背上。
那司机被拉下车后,蒙面人用不干胶将他的嘴封上,拿出小指粗之尼龙绳,将他五花大绑,捆到了一棵松树上。
随后,这两个蒙面人再度走到车旁,打开副驾驶门,将那农村人拽将下来。
后座那个蒙面人和先前之二人,如法炮制,将那农村人死死捆到另一棵松树上。
一个蒙面人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小板斧,将那农村人一只手按在了树干上,板斧一挥,跺下了两根手指头,随后,用绷带将伤口胡乱缠巴一下。
是时,
那农村人睁大惶恐之眼睛拼命挣扎,
怎奈尼龙绳捆得太紧,
那农村人全然动弹不得,
一任鲜血从断指上不停地往下慢慢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