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代才能做得到,为什么不尝试一下?”
那科长说:
“云总此番来山东,有什么需要我的,尽管说。”
云听了,觉得那科长是有意帮自己,也似乎并不喜欢那个福建业务员,便说:
“我正有一事相求,你在铁路公安处有没有熟人?”
那科长满脸疑惑,问云:
“你找铁路公安处有什么事?”
云说:
“我不想骗人,也绝不想被人骗。”
那科长长舒一口气,说:
“起初,我还以为你和那福建业务员一样,也是个骗子。
后来,发现你是个书生,我还为你捏了一把汗,担心你被别人骗。
现在看来,你已经心里有数。
铁路公安处是我们的关系单位,处长我认识。这个忙,我一定帮。”
如是,云结识了铁路公安处处长,通过那处长协调铁路货运站,提前办理了车皮计划,办好了棉纱发往深圳之铁路运单。
一切安排妥当,云之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那日,
云回到交通宾馆,
已是子夜。
云打开房门,
刚一进屋,
便听得洗手间里有哗哗之流水声和女人之说笑声,
云往床上一看,
竟零零乱乱扔了一堆女人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