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秘书长笑着说:
“不怪人说云总是儒商,今日一见哩,果然不同凡响。你的想法哩,我和领导汇报一下,估计问题不大。你们先做些前期工作,等我的回音。”
云说:
“我也得向董事会提交报告,决策结果,我另行向您汇报。”
翌日,房地产公司派车,将云与河接到了公司办公室。
那公司之办公室设在一个破旧之工棚里。
老总背头油亮、西服挺括、叼古巴雪茄、戴金丝边眼镜,南洋华侨派头。
见云与河到来,那老总将二人上下打量一番,笑着伸出了双手。握手之后,那老总操着海南方言特有之颤音说:
“你们大陆商人哩,太精明啦。做业务也要领导出面协调,弄得我都无话可说。”
河看了一眼云,见云点了一下头,接过那老总之话茬说:
“初次打交道,多多关照。”
那老总说:
“是你们关照我啦,不要这么客气。”
说罢,那老总便领着云与河看别墅。
那别墅群就在海边,坐落在一片热带雨林里。进了别墅区,鸟语花香,美不胜收。
看过别墅后,那老总说:
“有领导关照哩,赔了我也得卖。可海南房价一天一个样。你们要买,得快点下单。否则哩,一旦房价上涨,价格就很难满足你们的要求。”
回到办公室,那老总见河不在身边,对云说:
“云老板只要把款打过来,我哩,马上付给你5%佣金。”
云问:
“这5%能不能优惠到房价上?”
那老总一笑,说:
“云老板看样子像商人,其实哩,还是个书生。你们大陆人哩,就是虚伪。做买卖,赚佣金,天经地义。你哩,为什么不要?我把钱打给你,你愿意怎么处理,那是你自己的事。”
云回到五指山大厦,起草了一份报告。把出书和房地产两个项目作了详尽汇报,又分别给雨和江挂了长途。
不日,雨和江返回海南。
二人返回海南后,历经两天考察论证,最后,雨说:
“出书我不懂,但是,毕竟是打擦边球,一旦出了问题,我们几个都有责任。
我学的是建筑,房地产项目不说懂,起码不陌生。项目是好项目,遗憾的是没有法规支持。领导关照从来都是暗箱操作,一旦出事,风险还得自己担。
此外,房地产生意就是击鼓传花,按照海南的行情,一天一个房价,有行无市。砸到手里,房子再好,一文不值。所以,现在做房地产不是时候。”
雨是第一大股东。雨态度明确,无人反驳。
其后,不到半年,那别墅便涨到每套八十万元。
云与河又看了龙昆路上招牌地块,九十万可以买入。不到一年,那块地竟卖了上千万元。
云、雨、江、河眼睁睁看着机会从手边溜走,空余望洋兴叹。
雨走后,江留了下来,对云说:
“海南之行,什么事都没干,空消耗。雨是绝不吃亏的人,不论消耗多少,一分钱都不会承担,赔了就是我的事。我得把钱赚回来。”
自是日,河留在酒店值守,江和云以及阿军便一起去海口郊区之商铺看水货电视。
彼时,海口郊区遍布水货商铺,到处都是走私之进口电视。
那日,江看好了一批水货电视,刚要和那商铺老板谈价格,阿军给江使了个眼色,对那老板说:
“你哩,先等一会,我有一个朋友要过来看看。”
说罢,阿军给那个刑侦大警察挂了个电话,说:
“大哥,你过来一下,帮我们看看,这批电视怎么样?”
阿军撂下电话,只一忽儿,那刑侦大警察便来到了那家商铺。老板看见刑侦大警察,赶紧说:
“我不知道江老板哩,是你的朋友。要是知道了,我不会让他看这里的货,你们跟我来。”
说罢,那老板领着一行人等来到了一座偏僻的仓库。
路上,江小声问阿军:
“刚才那批货有什么问题?”
阿军说:
“海南的进口电视哩,全都是水货。没被海水泡过的电视,是好电视。被海水泡过以后,重新组装的电视哩,质量就没有保证。”
江说:
“我看那些电视都那么新,不像是重新组装的。”
阿一说:
“别说你,除了老板本人和行家,外人哩,根本看不出来。”
说话间,一行人跟着那老板进了仓库。便见那黑漆漆之仓库里全是电视。那老板指着眼前一批电视对刑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