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之后，江看了一眼雨，溜出了房间。
雨看了一眼江，又看了一眼云与河。见云与河无甚反应，跟着江溜将出去。
江和雨走后，河伸了个懒腰，对云说：
“有钱人就是好。”
云笑着问：
“好么？”
河说：
“怎么不好？到哪都这么潇洒。”
云问：
“既然那么潇洒，你怎么不跟着一起去。”
河说：
“我怕花冒了，回家报不上账，还得跪搓衣板。”
云说：
“你就编吧，竹儿哪是那种人？”
河说：
“你是不知道，竹儿最扣了。”
云听了，一边摇头，一边说：
“那才不是，你家什么事不是你说了算？”
河说：
“我一个老实人，说了算什么？”
云说：
“你还老实？心里最有数了。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你心里一清二楚。”
河笑眯眯看了云一眼，说：
“知我者，云也。”
这日，江对云、雨、河说：
“这个世界真小，我今天竟在海口遇见了小城大记者毛毛。明天，毛毛让咱们开开眼界。”
翌日，四个人如约来到望海楼国际大酒店。
甫一落座，便见毛毛风风火火赶到。
是日，毛毛着一条宽大之栗色裙子，挎一台索尼相机，刚一落座便说：
“给我来一杯橙汁，渴死我了。”
江和毛毛是老熟人，知道她甚是泼辣。见毛毛一副自来熟架势，笑着对毛毛说：
“能不能淑女点？”
毛毛喝了一口冰橙，拍了拍胸脯，喘了一口长气，放下水杯，逡巡了一圈，说：
“不怪人说你们几个是小帅哥，还真都是靓仔。海南那么多小姐，也不知道你们的身体行不行？”
江听了，笑着说：
“我们都是本份人，你说话留点口德。”
毛毛瞥了江一眼，说：
“说别人本份我还信。说你本份，糊弄鬼？小城那么点个地方，都被你闹得扬而翻天。到了海南，还不得把你累成纸片？”
江一边笑，一边说：
“我又没得罪你，干吗总埋汰我？赶紧说正事。”
毛毛说：
“我今天采访一个大美人，是个硕士，海南有名的高级妓女。你们也长长见识，看人家活得多洒脱。”
说话间，一个白衣少女翩然而至。
这女孩身高足有一米七。肤白、腰细、大长腿、杏眼、纤鼻、柳叶眉，活脱脱一个江南美女。
那女孩看见云、雨、江、河，笑呵呵对毛毛说：
“哇塞，这么多靓仔。难道姐姐是要帮我揽生意？今天的生意要是能成交，我给姐姐双倍提成。”
毛毛听了，笑着对那女孩说：
“别看见靓仔就一副馋相。这几个人都是土老冒，抠搜（东北话，意为小气）。你要价太高，他们舍不得。”
那女孩说：
“良宵一刻值千金，千金难买一笑。挣了钱不花前月下，挣钱干什么？”
毛毛说：
“那是你，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他们还有老婆孩子。”
那女孩抿嘴一笑，说：
“我又没抢谁做老公，怕什么？”
毛毛问：
“闲话少说，你留学的钱挣够没有？”
那女孩听了，伸开双臂，仰头一笑，说：
“再有半年，本小姐就漂洋过海，直奔美国。从此告别夜夜笙歌，做个良家妇女，相夫教子一辈子。”
毛毛问：
“你能舍弃眼下这青春时光和大好的日子？”
女孩听了，眼圈一红，说：
“我大好的青春都葬送在那些烂男人手里，有什么舍不得？”
那女孩走后，江叹了一口气，对毛毛说：
“你还说这女孩多洒脱，实际上，也挺可怜。”
毛毛听了，摇了摇头，说：
“这还叫可怜？
前几天，我去五指山，采访尚存的红色娘子军老战士，那才叫可怜。
当年，琼崖支队在热带雨林里打游击，这些娘子军整天钻树林，得了一身病。
后来，琼崖支队打散了，那些大姑娘，小媳妇，最漂亮的，让地主老财抢去做小妾；有点姿色的，为了生计，沦落青楼，成了妓女；剩下丑的，孤寡一生。
海南人本就长得难看，大姑娘像老太太，老太太像妖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