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儿见状,举起酒杯说:
“哥就是哥,我再敬雨哥一杯。”
雨举起酒杯,迟疑说:
“不过......”
不等雨说完,星儿赶紧接过话头,说:
“钱不是问题。再说,妹妹挣了钱,还能忘了雨哥不成?”
雨听了,笑容满面,说:
“到底是我妹妹,就是会来事。”
星儿说:
“雨哥过奖。妹妹还有件难心事。”
雨皱了一下眉头,问:
“你怎么那么多事?”
星儿叹了一口气,说:
“江太不懂事,这么多年,也不说和雨哥好好处处。”
雨听了,问:
“是不是江遇到了什么麻烦?”
星儿说:
“还不是自己作的?让人家给举报了。”
雨思量了一下,说:
“这事比较难办。”
星儿说:
“江不缺钱,平了就行。”
雨听星儿话里话外之意思是说,办事的钱由江出,问:
“你们两口子怎么还各算各的账?”
星儿反过来问雨:
“梅儿在深圳做买卖,那么有钱,她管不管你?”
雨摇了摇头,说:
“这年头,谁管谁?”
是日夜半。星儿一身酒气回到家中,甩掉鞋子,将衣服扔了一地,喘着粗气,往床上一躺。
江见星儿已有三分醉意,满脸担忧看着星儿,问:
“事情办得怎么样?”
星儿听了,忽地坐将起来,虎着脸说:
“也不说给我弄杯水喝,就知道关心你那点破事。”
江赶紧给星儿倒了一杯茶,递给星儿,说:
“我都快急死了,你赶紧告诉我。”
星儿瞥了一眼江,说:
“现在知道着急了。你花天酒地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急?”
江举起右手,说:
“我向你发誓,以后再也不胡来了。你告诉我,雨到底是怎么说的?”
星儿“哼”了一声说:
“你都发过多少次誓了?是狗就改不了吃屎,谁相信你这套鬼话?你准备十个数,其他的事不用你管。”
江问:
“怎么这么多?”
星儿咬牙切齿说:
“在女人身上花钱不心疼,给自己摆事倒心疼了。你办不办吧?给个痛快话,别以为我愿意管你那些啰嗦事。”
江见星儿有些恼怒,连忙说:
“办,我办还不行吗?”
星儿“咚咚咚”喝了几口水,将水杯往床头柜上一放,冷着脸说:
“要不是看着甫儿,你拿得再多,我也不管。”
江见星儿一脸疲惫,迟疑一下,问星儿:
“雨没做什么过头的事吧?”
星儿听了,眼睛一立,说: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想让雨干什么?”
江听了,吞吞吐吐说:
“雨是个色鬼。”
星儿听了,愤愤说:
“还有你色?再说,你明知道雨是个色鬼,干嘛让我去?”
江说:
“我这不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了嘛?”
星儿说:
“走投无路就把自己的老婆豁出去,你可真是个男人!”
星儿说罢,往床上一躺,不语。
江把钱交给星儿之后不久,星儿便辞去了团市委工作,注册了航空售票处。江亦辞去了校长职务,顺利躲过了一劫。
自此,星儿与江和雨打得火热,三天两头请雨搓一顿。
彼时,江见外贸生意刚刚开始,机会难得,便辞去公职,挂靠到外贸,设立了土特产分公司。摇身一变,成了江董。
不久,江和日本人做木材生意,大发横财,整日开着走私之二手皇冠,俨然成为小城之商界精英。
翌年,海南大开发。
有深圳大开发之示范效应,海南甫一开发,便形成了汹涌澎湃之海南潮,数百万人齐聚琼州半岛。
江见海南开发甚是热络,便跃跃欲试。但觉得自己势单力薄,便找到了雨。
彼时之雨,已然成为小城风云人物。
虽则,雨之老红军父亲辞世,岳父离退,雨失去了靠山,一直未晋升。但雨毕竟是建设局基建处长,手握项目生杀大权。于是,每日前呼后拥,车水马龙,成了各大企业之座上宾。
梅儿去深圳后,雨虽独守空房,却也逍遥自在。
历经世态炎凉,政坛变迁,雨已然看破了红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