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天硬板,一路风尘,扛着腊肉、冰糖苷、豆腐乳、辣酱,回到了小城。
云放假回家那日,月儿和母亲到车站迎接云。
看见云身姿清癯,文质彬彬走出站台那一刻,月儿母亲笑眯眯对月儿说:
“还是挺带劲。”
是日晚上,馨儿熟睡后,云和月儿相拥躺在床上。
月儿痴痴看着云,叹了一口气,说:
“你倒是挺风光,可你知道不,我多难?”
云见月儿满脸委屈,甚是心疼,说:
“我当然知道。”
月儿听了,瞥了云一下,说:
“你知道什么?你不在家的那些时日,遇到点事,身边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
云听了,将月儿揽至怀中,嗅着月儿那淡雅绵长之女儿幽香,感受着月儿那柔若无骨之绵软肌肤,说:
“真是苦了我家月儿。”
月儿瞪了云一眼,说:
“就知道拿好话哄我。你知道不?我最怕的就是晚上。那么长的夜,没有你,我睡觉都不踏实。”
云亦叹了一口气,说:
“没有你在身边,我也睡不安稳。”
月儿瞥了云一眼,说:
“我是女人,粘人天经地义。你一个大男人,别那么没出息。”
云见月儿娇憨模样,满心欢喜。笑着说:
“男人怎么了?男人也是人,也有没出息的时候。”
说罢,云伏在月儿身上,嗅着月儿那淡雅绵长之女儿幽香,意马心猿。月儿则眼波迷离,春心荡漾,嘴上却说:
“真烦人。”
是年,馨儿已然两岁多,能说很多话,整天缠着云,问十万个为什么。
馨儿淘气。不停的淘。外公和舅舅说馨儿是多动症。
月儿给馨儿剪了短发。圆圆的脸,长衣长裤,不穿裙子。
邻居看见馨儿总是问,这是男孩打扮成了女孩,还是女孩穿成了男孩的样子?
那日,朱教授夫人见月儿领着馨儿,对月儿说:
“云那么帅,你那么漂亮,这孩子像谁?霸丑。”
月儿回到家,噘着嘴对云说:
“真不会说话,竟然说我家馨儿不好看。”
云见月儿不高兴,笑着说:
“她爱说什么说什么,跟她生什么气?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我看馨儿就比别的孩子都漂亮。”
月儿听了,脸上露出了笑容,说:
“你呀,看自己家什么都好,虱子都是双眼皮。”
云说:
“那当然,别人再好,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月儿说:
“我就和你不一样,我看别人都比咱们强。”
云一笑,说:
“那你就赶紧去别人家,看人家要不要你。”
月儿笑着说:
“去怎么了,我在谁家都能过的不错。”
云一撇嘴,说:
“说耍驴就耍驴,谁哄得了你?”
月儿听了,一脸得意,说:
“能哄我那是福气。别人想哄我,他还得有那个命。”
云听了,
“咯咯”直乐,说:
“你的意思就是,
我的命好呗?”
月儿小脸一扬,说:
“那当然。”
云说:
“是不是得哄你一辈子?”
月儿笑眯眯说:
“太对了。”
云一把将月儿揽在怀中,说:
“我怎么摊上了你这么个粘人的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