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点事,怎么还非得喜欢?”
    那日,云在课堂上和学员讨论之时,接到了一张纸条,纸条上赫然写道:

    “老师,如果有个女孩喜欢上了您,您会怎样?”

    云看过纸条,目光在教室内逡巡了一圈。但见自己昨晚护送回家那个女孩,正满面羞赧注视着自己。

    云之目光落到那女孩脸上之一刹那,那女孩把头低将下去。

    云见状,咳嗽了一声,拿起那张纸条,迟疑一下,如是念:

    “老师,如果一个女孩喜欢上了一个有家室的男人怎么办?”

    学员们听了,有人敲着桌子,有人跺脚,满屋都是哄笑声。

    云静了一下,说:

    “爱,永远都值得尊重。”

    随后,云说:

    “但是——”

    云刚说到此处,学员一边笑,一边发出了“嘘”声。

    云摆摆手,示意学员安静,说:

    “我还是要说‘但是’。

    可能,一个已婚男人,由于他的成熟以及事业上的成就,或许更容易让女孩心动。

    但是,爱一个人,殊非易事。

    刺激、吸引、欣赏、喜欢,都可能是爱的前提,但未必是爱。

    爱是横看成岭侧成峰,是千磨万击还坚劲,是任而东西南北风,极致的爱,是除却巫山不是云。”

    云说完,教室内一片寂静。

    良久,一个学员问:

    “老师,在现实生活中,有这样的爱情吗?”

    云一笑,说:

    “但愿吧。”

    是日晚,云回到家,月儿生气了,云也生气了。

    月儿生气是因为,月儿是那种单纯之小女孩情怀,完全无法理解外面世界之纷乱,对男女之间苟且之事本能地拒斥。

    如是,云还没叙述完江请客,以及自己护送那个女学员回家之事,月儿便生气了。

    那双丹凤眼,还眼角朝下,还单眼皮,眼角往下一耷拉,赌气囊腮说:

    “少跟我说那些破事,我懒得听。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云见月儿和自己生气,心里很是委屈,说:

    “我又没怎么样,你跟我生什么气?”

    月儿听了,噘着嘴说:

    “谁知道你啥样?大半夜的,孤男寡女,能有什么好事?”

    云听月儿说的甚为难听,也生气了,说:

    “孤男寡女怎么了?你要是想不让我接触别的女人,除非我什么都不干,就呆在家里陪你。”

    月儿说:

    “我现在都后悔,挣什么钱?社会那么乱,到外面野什么?”

    云说:

    “你以为不到外面就完事大吉了?是那种人,呆在家里也老实不了。不是那种人,你不用管他,也不会出事。”

    月儿“哼”了一声,说:

    “你是不是想让我不管你,任由你胡作非为?”

    云听了,甚是无奈,问:

    “我什么时候胡作非为过?”

    月儿说:

    “一个大老爷们,大半夜送小姑娘回家,不是胡作非为是什么?”

    云满心委屈,说: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明明我没事,你非得逼我说有事。行,我不喜欢你了,喜欢上了那个小姑娘,这回,你满意了吧?”

    月儿听了,赶紧转过身来,一边用拳头捶着云,一边说:

    “不行,你不能喜欢别人。”

    云见月儿又要撒娇,一把将月儿揽在了怀里。

    月儿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出去,便噘着嘴依偎在云之怀抱里。

    月儿到底是思春正旺之小少妇,不一会,便娇喘吁吁,将温热小脸凑将上来。

    次日,云下课,江又找到了云。

    江看着云,脸上挂着诡秘微笑,问:

    “昨天晚上怎么样?”

    云反问:

    “什么怎么样?”

    江一笑,说:

    “别跟我装糊涂,昨天晚上那个女孩怎么样?”

    云见江之笑容有些猥琐,一笑说:

    “没像你想象的那样,什么事都没发生。”

    江听了,直摇头,说:

    “我给你创造了那么好的机会,白瞎了。”

    云笑着说:

    “你小子,不干好事,撺掇这些干什么?”

    江说:

    “怎么不是好事?你整天陪着月儿一个人,一陪就是好几年,有什么意思?好不容易出来了,干嘛不潇洒点?”

    云一笑,说:

    “这叫什么潇洒?纯属没正事。”

    江也一笑,说:

    “你真是个书生。这都什么年代了,还那么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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