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一笑,心说,
八成是让黄老大这个土鳖把这个崩子给玩了,乔四爷咽不下这口气,用家法把这个崩子伺候了一通,又让他跑到小城求我,替他们除掉黄老大。
马老三暗想,黄老大一天不死,我也一天不得安生。乔家找我办事,起码不愁没后路。何不趁着这个机会把此前那一刀之仇报了,再捞它一把?
想罢,马老三也和那个哈尔滨之崩子玩起了轮子,说:
“这倒也是个不错的想法。
活在世上太累,还不如早到那边占个窝,比呆在这边省心。
只不过路途太远,路费太贵。”
那哈尔滨崩子见马老三跟他讲价,便觉得此事有门,说:
“我给你的这些是定金。
把黄老大送到地方,再给你另一半。
就算那地方再远,坐飞机去也够了。”
马老三听了,一笑,说:
“那我就送佛送到西,让好兄弟先到那边去享几天清福。
你跟乔四爷说一嘴,事后让四爷给我安排个僻静一点的地方度几天假。”
那哈尔滨崩子说:
“乔四爷在南方有好几个高尔夫度假村,到时候你自己选。”
马老三说:
“就这么定了。”
说罢,马老三将那个公文包放进了柜子里。
是日晚,黄老大接到了那个哈尔滨崩子之电话,说他已然来到了小城,请黄老大到大世界吃宵夜。
黄老大接到电话,心里一激灵。暗说:坏了,这崩子是到小城来催债。
转念一想:晚都得见面,慌什么?在小城这块一亩三分地,还反了他不成?随即,黄老大独自驱车前往大世界。
刚到大世界门前,便见人影幢幢,到处都是马老三的人。
黄老大见状,暗说:不对,那哈尔滨之崩子要借刀杀人,让马老三出面来收拾我。想罢,方向盘一转,一脚油门,向桃园路驶去。
彼时,马老三正在大世界门口等候黄老大。见黄老大之车突然转向,知道黄老大要跑路,赶紧驱车追将上去。
黄老大刚跑到桃园路上,便从后视镜里看见了马老三之车,立刻加大油门,冲上了越山路立交桥。
也是黄老大该死。
那日傍晚。天降小雪。路面湿滑。
黄老大之车刚跑到立交桥上,迎面便冲过来一辆大客。
那大客见前面那辆轿车疯了一般开将过来,心内一急,赶紧打方向盘,踩刹车,想给那个轿车让出一条路。
哪成想,
一脚刹车,
踩猛了,
那大客就地一个漂移,
横在了立交桥上。
黄老大见状赶紧刹车。
车刚停下,
黄老大还没等下车,
便见马老三手持来复Q,
拉开了车门,
冲着黄老大之前胸便是“砰、砰、砰”三枪。
黄老大之胸前立刻被炸出了三个血窟窿。
随即,
马老三调转车头,
消失于茫茫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