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了,您呐,老花头子。”
一眨眼之间,那丫头便来到了局里。
见到了那张叔,那丫头不管有人没人,往那张叔大腿上一坐。搂着那张叔之脖子,给他扔过去一张纸,笑嘻嘻说:
“好张叔,给我签个字呗。”
满屋子人看着那丫头憋不住乐,将那张叔弄得面红耳赤。一边往下推那丫头,一边说:
“什么事?就让我给你签字?”
只是无奈,那丫头坨子太大,那张叔实在推不动。
那丫头见状,“嘿嘿”一笑,搂着张叔之脖子,屁股在张叔之大腿上一蹭,说:
“你签不签吧?你要是不签,我就坐在你大腿上揉搓。”
说罢,那丫头便坐在那张叔之大腿上晃将起来。见状,满屋人哄堂大笑。
那张叔实在无奈,咧着嘴对那丫头说:
“姑奶奶,我怕你还不行?我给你签,你赶紧下去。”
那丫头见张叔给签了字,把那张纸在手上一扬,说:
“这才是我亲叔叔。今天晚上,你让张婶出去串个门,我去陪你。”
说罢,那丫头甩着大屁股,一扭一扭,走将出去。
但说,江湖之人历来吃喝嫖赌,五毒俱全。
黄老大亦不例外,爱逛窑子。
黄老大之媳妇知道黄老大爱逛窑子,尽管生气,却没太在意。
那媳妇心想,子弹打出去,枪总能扛将回来,自己还省事。
问题是,黄老大越嘚瑟越欢,竟然捧上了歌手,养上了小姘。
于是,黄老大之胖媳妇勃然大怒。
这日,那泼妇撸胳膊、挽袖子,气呼呼跑到小银都找那个小妖精算账。
到了小银都,那媳妇便冲上了舞台,一手掐着腰,一手指着那个小歌手,用她那破锣嗓子大骂:
“你个小那什么,
你那什么就那什么,
干什么非得看上我老公的那什么?”
那小女歌手原本就不是什么善茬子。在没成为黄老大小姘之前,装忸怩,扮嫩。
一旦名花有主,和黄老大睡了一觉,该见识的都见识了,便什么词都敢捅,什么话都敢说,什么难听说什么。
但见那小丫头,掐着腰,跳着脚,用她那拌了蜜之小嗓子骂黄老大之胖媳妇:
“我那什么怎么了?你老公就喜欢那什么。
你倒是想那什么,你还得有那个本事。
你不管住你老公的那什么,你管我那什么不那什么干什么?”
黄老大之媳妇一看,不仅未占到便宜,反倒让那小狐狸精给怼了一通,恼羞成怒。一壁厢抓那小歌手之头发,一壁厢骂:
“嘿,你个小那什么,看我不把你那小什么给你撕烂了。”
那小歌手见黄老大之媳妇动上了手,亦不示弱,抬腿便踹黄老大媳妇之卡巴裆。一边踹,一边骂:
“你个老那什么,不用撕就够烂了。”
是日,黄老大亦在场。
可黄老大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媳妇。
见自己媳妇和那小丫头动起手来,赶紧溜之大吉。
黄老大之两个兄弟见嫂子将小银都闹得鸡飞狗跳墙,客人们一边起哄,一边看热闹,生意无法做,赶紧走上舞台,将两个疯女人推进了化妆室。
如是这般,黄老大之媳妇在小银都一连闹了好几日。
问题是,如是一闹,非但未将黄老大和那个小丫头拆散了,反倒让他俩越走越近。小银都亦被那个疯女人闹得一日不如一日。
眼见如此闹将下去,不仅鸡飞蛋打,将黄老大闹到那个小丫头之怀抱,生意也没法做。黄老大之媳妇赶紧找来了一个怨妇姐妹,俩人一合计,说:
“当今这社会,老爷们有几个钱就瞎嘚瑟。
咱姐俩一定得把那些臭男人压在身子底下,
领导全天下的妇女闹翻身。”
二人说罢,一人磕了一片药,
夹着两条大胖腿,甩着湿漉漉之卡巴裆,
奔赴女人之会所“凤来仪”。
到了“凤来仪”,
这二人找了个白白净净之小鲜肉,
便将这几年之仇和恨都发泄到了这个小白脸身上。
你几屁股,我几屁股,
还没怎么使劲,便将那个小鲜肉给干废了。
小伙子受伤后,人家父母不干了。说:
“我们家的宝贝儿子,好端端的黄花大小伙,还没等娶上媳妇便变让两个胖老娘们给祸害了。”
说罢,张口便要八十万。
事已至此,
黄老大之胖媳妇便作到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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