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受委屈。”
月儿父亲微笑说:
“那是,那是。不过,你们也不能太惯着月儿。这孩子,有点让我们给宠坏了。”
云之养父赶紧说:
“哪有的事?你们都是有学问的人,把月儿教育得那么好。你看,这孩子不管多忙,每个星期都来看我,多懂事?”
月儿父亲听云之养父夸奖月儿,心里踏实了一些。暗自思量:
月儿这孩子,在家里那么娇气,倒学会了跑到别人家来装样子,还真没给她爸妈丢脸。
想罢,月儿父亲满脸微笑,说:
“应该的,应该的。以后,有什么需要,老哥尽管开口,我们会尽力帮您。”
云之养父听罢,暗想:
人家是书香门第,大学老师,不挑咱们的理,已然是阿弥陀佛,哪能得寸进尺?便说:
“已经给月儿添了不少麻烦,怎么能再麻烦你们?”
月儿之父亲依旧一派随和,微笑着说:
“没关系,没关系,不用那么客气。”
是日晚上,月儿一家人回到家中以后,
月儿父亲心里很不是滋味,将自己关在书房没再出来。
月儿妹妹则哭着问月儿:
“姐,你真打算嫁给这么个人家?”
月儿听妹妹如是问自己,心里一阵难过。暗想,
我不比别的女孩差,只想要个面子,找个光鲜一点的人家,为什么老天爷就偏偏不给我这个面子?
可思来想去,却怎么也割舍不得掉对云之情感,尤其是云如父如兄般之呵护。
及至三更,月儿母亲躺在床上,全无睡意。
见月儿父亲睁着眼睛看天棚,不说话,月儿母亲便问月儿父亲:
“你是不是心里也不得劲?”
月儿父亲叹了一口气,说:
“我今天看见云的家,突然间让我想起来送月儿下乡的那个场景。那天,我眼看着自己把月儿送到了那个偏远的农村,心想,我怎么把女儿送到了这么个地方?”
月儿母亲说: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放心,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咱们的女儿生活在那样一个大杂院。”
月儿父亲问:
“你有什么好办法?”
月儿母亲说:
“云毕业后,我一定得想办法把云弄到咱们大学。只有让月儿生活在咱们身边,我才放心。”
月儿父亲说:
“哪那么容易?”
月儿母亲说:
“你就是太老实,万事不求人。到时候你听我的,我肯定能想出办法。”
月儿父亲说:
“要是真能那样,可就太好了。”
月儿母亲问:
“你觉得云这个孩子怎么样?”
月儿父亲说:
“我就是觉得云学的是文科,和他有点格格不入,说不到一起。”
月儿母亲一笑,说:
“依我看,你是就觉得云抢了你女儿,心里就有点酸,有点嫉妒。”
月儿父亲说:
“是有点。”
月儿母亲说:
“做父亲的都这样。不过,云这孩子的确是有点隔路,生在那么个大杂院,很多生活习惯和对事情的看法都和咱们家都不一致。”
月儿父亲问:
“你是不是也对云不满意?”
月儿母亲说:
“那倒不是。云这孩子挺带劲,挺有才,我挺喜欢。就是有些小毛病让我看不惯。”
月儿父亲说:
“我也觉得云挺有才,可我就是喜欢不起来,总觉得不是自己的孩子。”
月儿母亲说:
“我跟你说,你可不能让你的情绪流露出来,影响咱们女儿和云相处。”
月儿父亲说:
“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不会那样。”
就在云和月儿说不准是幸福拟或是闹心,
以及,
猫一天,
狗一日,
阴晴不定之时,
倏忽之间,
便到了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