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三伤愈出院后,便伺机报复黄老大。
马老三并非只会舞枪弄棒,其粗鲁外表只是他留给人们的假象。在内心深处,马老三是个三十六计烂熟于心之人精子。
被黄家人捅了一刀之后,马老三并未整天骂骂咧咧要磕黄老大,而是养伤、遛狗、擦枪、看电视。
彼时,已然到了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叶,举国上下发生了巨大变化。
最大之变化便是形成了全国范围之经商热,各地政府全力发展经济。
一部分干部下海。不下海之干部使尽浑身解数,到处招商引资。引进一笔投资,便可获得一笔奖励。当然,还有灰色收入。
马老三见小城招商引资甚是热络,各大机关忙得冒烟咕咚,计从中来。给黑龙江一个哥们,乔四爷手下一个马仔,一个江湖上的老崩子挂了个电话。
马老三说:
“大哥,我想让你到小城来一趟。”
电话那边,那崩子问:
“找我有什么事?”
马老三说:
“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
便听电话那边“嘻嘻”直乐,说:
“不想老娘们想我,你是不是有毛病?快说吧,有什么事?”
马老三“嘿嘿”一笑,说:
“还是大哥了解我,是有事。可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还是来一趟。不亏,老弟给你安排个漂亮妞。”
那崩子说:
“那我就去一趟。漂亮妞就免了。我这有俄罗斯大美女,黄毛的,老带劲了。”
马老三问:
“能不能给我带来一个?让我也开开洋荤。”
那老崩子说:
“滚犊子。你知不知道?俄国大妞去你那,办手续多麻烦?想泡俄罗斯大妞,你来哈尔滨,我招待。”
几日之后,那哈尔滨之崩子来到了小城。
马老三在火车站接到那个崩子,便将他领到了站前地下广场。
彼时,那地下广场不知道哪里风水不对,干什么赔什么,什么买卖都做不成。整个广场空空荡荡,死气沉沉。
那崩子见状,问马老三:
“这是什么鬼地方?把我领这来干什么?”
马老二用手指着那空空荡荡之地下广场,说:
“你看看,这地方开个歌厅够不够局势?”
那崩子说:
“地方倒是够大。可这个鬼地方,有人来吗?”
马老三说:
“那就看你怎么干。”
那崩子问:
“你的意思是......?”
马老三说:
“你要是能弄一批俄罗斯大妞过来,小城的人就得拼命往这挤,门槛子都能给你挤破它。”
那崩子说:
“你的话好像有点道理。有乔四爷在,弄几个俄罗斯大妞不是什么难事。可租这么大个场子,一年得多少钱?”
马老三说:
“有我在,花个屁钱?”
那崩子说:
“吹牛B也不怕风闪了大舌头?我知道你路子野。可路子再野,人家那场子也不可能白给你用。”
马老三说:
“那就看谁来谈?怎么谈?”
那崩子说:
“谁来谈,都得交租子。顶多折扣打得狠点。”
马老三说:
“如果地下广场的总经理在你这有股份呢?”
那崩子说:
“这事他一个人说了不算。”
马老三说:
“那就看你怎么给。多给几个点,有大领导在背后支持你,你怎么会知道能发生什么事?”
那崩子听罢,笑呵呵看着马老三,说:
“你小子行啊,脑袋不白给。可我这个人你知道,不见棺材不落泪。我不能听你一个人瞎白话。”
马老三说:
“我领你走一趟,你自己看。”
当日下午,马老三便带着那个哈尔滨崩子拜访了区政府领导。
区政府领导见黑龙江乔四爷家来人了,知道项目小不了,说:
“今天晚上我请客。明天,我领着你们二位到市政府汇报。”
这日晚上。山珍海味。
次日。马老三和哈尔滨那个崩子在区政府领导陪同下来到了市政府会议厅。
是时,小城市长率各大局长早已在会议厅等候。
马老三和哈尔滨那哥们步入会议大厅时,掌声雷动。
开场白过后,哈尔滨那哥们介绍了投资意向。
各大局听了,纷纷表态。
招商局说:小城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