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黄老二找到黄老大,和他商量如何应对北关混混砸场子一事。
黄老大听黄老二说,北关混混到半月城砸场子,是为了给治安大警察报阿一踢馆子一箭之仇,问黄老二:
“你说这事得怎么整?”
黄老二说:
“还能怎么整?挺着呗。”
黄老大瞪了黄老二一眼,说:
“人家都欺负到家门口了,就这么挺着,社会人怎么看?咱们的面子往哪搁?”
黄老二说:
“面子上看,咱哥俩是半月城的老板,实际上,咱哥俩就是给治安大警察卖手腕子。
马老三是个狠人,整天手里提溜着一杆来复Q,谁惹着他,他就跟谁拼命。
咱们怎么也不能为了给别人卖手腕子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黄老大听黄老二如是说,心里颇为赞同,嘴上却说:
“那你说怎么办?”
黄老二一笑,趴在黄老大耳朵边上嘀咕了几句。黄老大听了,“哈哈”直笑,说:
“不怪人说你是鬼子六,你哪来的这么多鬼点子?”
黄老二说:
“跟大哥学的。”
黄老大笑着说:
“少给我上条子,滚。”
此后,北关那伙混混在半月城连续闹了十多天,将半月城闹得带死不活,将治安大警察闹得唉声叹气。
那日,黄老大在紫光阁请治安大警察吃饭。
三杯酒下肚,黄老大跟那大警察如此这般说了一通。
把那大警察乐的,和黄老大连干了三茶缸子茅台酒。
黄老大把那大警察刚架出酒店门口便吐了一地。
次日,黄老二找到了半月城场地出租方之负责人,商业大厦经理,说:
“半月城治安不好,你们管不管?”
那商业大厦经理十几天之前就听说,北关之人跑到半月城来砸场子。
见黄老二质问自己,那经理心中暗想:你们家老板是治安大警察,你们哥俩是社会大哥,你们自己都管不了这件事,我们怎么管?
那经理心中如是想,却不敢跟黄老二犟嘴,只能陪着笑脸对他说:
“管是得管,可黄老板看看,我身边这几个人,谁有这个本事?”
黄老二脸一拉,说:
“你说得倒轻巧,商业大厦治安不好,有人跑到我们这来无理取闹,给我们造成损失怎么办?”
那经理听了,一愣。心说,这是明摆着要讹人,便笑着说:
“这我可做不了主,我得和我们领导商量。”
黄老二用下巴指了指办公桌上之电话,黑着脸说:
“那你就商量,我在这等着。”
那商业大厦经理见黄老二死赖着不走,无奈之下,当着黄老二的面,给商业局长挂了个电话,将事情之原委和黄老二之诉求叙述了一遍。
刚说完,便听电话那边,局长怒气冲冲说:
“你问问他们,能不能干?不能干夹包走人。还什么损失费,谁给你管这些破事?吃饱了撑的。”
那经理放下电话,十分尴尬地看着黄老二,不敢作声。
黄老二见状,问:
“你们领导怎么说?”
那经理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说:
“我们领导说,你们要是不想干了可以不干,可损失没法补。”
黄老二听了,一拍桌子,说:
“谁说我们不想干了?是你们管理不善,治安环境太差,干不下去了。”
那经理见黄老二拍桌子,吓了一大跳,连忙说:
“你看我这张破嘴,就是不会说话。是我们没管好,您别生气。”
黄老二听了这句话,脸上闪过一丝冷笑,说:
“这就对了。可你别忘了,咱们当初有合同,你们商业大厦负责我们歌厅的安全保卫。如今,治安出了问题,令我们无法经营,是你们违约。我们撤出去不是不可以,可违约责任谁来承担?”
那经理一听,心说,这哪是一般的讹人?这是要往死里讹。想罢,一脸苦笑说:
“这我就更说了不算。”
黄老二又用下巴指了指办公桌上的电话,说:
“你问问,我等着。”
那经理见黄老二甚是蛮横,犹豫了一下,搓了搓手,抄起了电话,将黄老二之诉求叙述了一遍。
没想到,电话那边说:
“那就让他们滚,给好人腾出地方。”
那经理问:
“黄老板想知道,他们投了那么多钱怎么办?”
电话那边说:
“什么怎么办?咱们不缺那仨瓜俩枣。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