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哥见崽子挥洒有余,又给崽子分来了几个小要饭花子。
如是,崽子之队伍人丁兴旺,收入剧增,东市场之份子钱竟在花子行里拔了头筹。
那日,黄老大又带着兄弟来到了小银都。
时值夜半,黄老大起身离席,崽子便想和黄老大道别,回录像厅睡觉。
哪知道,黄老大喝高了,晃里晃荡对崽子说:
“儿子,跟我走。”
崽子听了,哪敢怠慢?跟着黄老大和他的兄弟上了车。
车行不远,来到天津街最豪华之一家足疗子。
进了足疗店,黄老大让老二定包房,也给崽子定了一个。
崽子第一次进花街柳巷,不知道该如何办。学着黄老大和他兄弟,冲了个澡,披上睡袍,回到包房,打开电视,准备睡觉。
恰在此时,房门“吱嘎”一响,进来一个胖吧嗒之小媳妇。
那小媳妇进得门来,看见床上尚无三块豆腐高之崽子,“嘿嘿”一笑,说:
“我这是老牛吃嫩草,还是老母鸡搂小公鸡?”
崽子长到十三岁,还头一遭遇到这般阵势,红头胀脸,不知该如何做答。
那小媳妇一看,“咯咯”直乐,问崽子:
“多大了?臊成这样?”
崽子吞吞吐吐说:
“十三了。”
那小媳妇一听,“哼”了一声,说:
“都十三了,什么不懂?”
说罢,那小媳妇走到床边,一把将崽子拽过来,三下五除二,给崽子脱下了浴袍。
浴袍一脱,便见崽子浑身上下白白净净,没有一根毛,竟是一条小青龙。
那小媳妇一看,“哈哈”大笑,说:
“我在足疗干了好几年,还头一次碰到这么个有意思的事。
你看看,老娘是什么?”
那小媳妇说罢,麻溜利索脱去了衣服。
衣服一脱,但见那小媳妇:
白晃晃一身肥膘
胖嘟嘟两个肉坨
一头乌发
两道柳眉
除此之外
浑身上下
竟也光光溜溜
崽子早就听说过女人没毛叫白虎,不想,竟让自己遇见了。
只见那小媳妇,褪去衣服,四仰八叉躺在床上,一把将崽子拽了过来,往肚皮上一摁。
崽子个头本来就小,让那小媳妇摁在肚皮之上,上够不着脸,下够不着脚,不知道该怎么弄。
那小媳妇见状,拽住那条小青龙,便行云雨之事。
哪知道,崽子第一次碰女人,太过激动。尚未入巷,小腹奇痒,一股热流喷将出来,喷了那小媳妇一肚皮,在床单上淌出一个大涸涝。
那小媳妇一看,拉着脸说:
“我好不容易遇见个小青龙,本想好好玩一玩。你这孩子,竟是个完蛋货。”
说完,那小媳妇转过身来,把崽子往怀里一搂,攥着那条小青龙,说啥也不撒手。
揉搓了十几分钟,见那小青龙有了动静,那小媳妇赶紧爬将起来,把崽子往床上一摁,一抬腿,片将上去,一边揉着两个肉坨子,一边呜嗷乱叫,自己过上了瘾。
头十几分钟,崽子便觉小腹奇痒,甚是舒服。
再过一会,那小青龙被磨得火刺燎生疼。
那小媳妇见崽子龇牙咧嘴,骂了一句:
“真完犊子。”
说罢,大吼一声,一使劲,崽子喷将出来。那小媳妇收了小费,穿衣走人。
次日,崽子觉得下身痒痒。
到了下午,小青龙肿将起来。
隔日,竟冒出了白浆。
崽子第一次逛窑子,遇到了丢人的事,不知如何处置,更没脸对外人说。
这日晚上,黄老大又领着兄弟到小银都消遣,崽子依旧强打精神伺候局。
黄老大见崽子没精神,走路直拉胯(东北方言,意为撇腿),问崽子:
“怎么回事?是不是哪不得劲?”
崽子经黄老大一问,哪敢撒谎?
将自己在足疗子里遇见白虎之事一五一十叙述了一遍。
待说到那胖吧嗒之小媳妇坐在崽子身上,“嗷嗷”乱叫,自己过上了瘾,把黄老大和他兄弟乐得啤酒喷了一桌子带一地。
笑过之后,
黄老大给崽子扔过来二百块钱,说:
“这算什么事,
打两天滴流就好了。”
翌日,
崽子找了个小医院,
打了几天链霉素。
待到痊愈,
崽子便又精精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