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雯淑听到有人在里面洗澡的声音,她心中一凛,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想到白宜明刚刚说要洗澡来着,陈雯淑于是赶紧走到后门去,一出来,她就看到了澡房门口的水渍,以及倒在地上还没扶起来的木桶。
陈雯淑心里咯噔一下,她猛地跑到澡房,一手推开了澡房的门。
正在浴桶中的白宜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了一大跳,放在浴桶中的手猛地一用力,差点没把自己给抓晕过去。
陈雯淑目光愤怒地盯着白宜明,沉声说道:“果然…果然是你在这里!”
白宜明不知道陈雯淑又在发什么疯,他脸色阴沉,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淑儿,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他只是来洗个澡也有错了?看陈雯淑的模样,这是又烦他了?
想到一会儿还得哄这个女人,白宜明就觉得有些无奈。
甚至有些烦躁起来了。
也不知道陈雯淑整天怨天尤人,时时刻刻都在生气到底有什么意思?
陈雯淑走进来,目光阴沉地看着白宜明,随后,她又环视了一圈屋子,想看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宜明坐在浴桶中,有些受不了陈雯淑用这种眼神打量他。
他眉头紧皱,冷声说道:“淑儿,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雯淑站在浴桶旁边,目光阴沉地盯着白宜明,沉声问道:“你和秋月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你最好老实交代,休想瞒着我!”
……
白宜明:“……”
如果是在此之前,陈雯淑这样问的话,白宜明定然会十分烦躁,并且觉得她无理取闹。
他可以十分坦荡地说,他和秋月之间什么都没有。
甚至,他这种身份的人,是不可能看得上秋月的。
更何况秋月还是他父亲的小妾呢,这种有悖人伦的事,他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但是,偏偏在刚才,秋月浑身湿漉漉地躺在他跟前,他还看了好几眼!
而且秋月看他的眼神也并不无辜,明显是心中对他有意。
这种情况下,面对着陈雯淑的质问,白宜明就迟疑了。
白宜明还没想好要怎么说,陈雯淑就突然尖叫起来了!
陈雯淑和白宜明从小一起长大,她最是了解白宜明的,如果他和秋月之间没有任何东西的话,白宜明早就反驳否认了,又怎么可能还会迟疑呢?
陈雯淑已经默认白宜明和秋月之间有鬼了。
怎么可以这样呢?
到底是在什么时候?
她又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发现?
明明她每一次都跟白宜明抱怨,咒骂过秋月的。
明明知道她和秋月合不来的,为什么白宜明还要和秋月搞在一起?
陈雯淑怨恨地问白宜明:“白宜明,那个秋月到底有哪点好,你就被她迷成这样了?她可是你父亲的小妾!你能和她搞上,你还是人吗?”
果然,这些男人真的没一个是好东西。
白宜明虽然有些心虚刚才的事。
但他和秋月之间到底是清清白白的。
他问心无愧,毫不心虚,所以莫名其妙被陈雯淑这样骂了一顿,他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他冷声说道:“淑儿,你说够了没有?你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什么话,我真是无法相信,如此粗鄙的话竟然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你也知道她是我父亲的小妾,我和她又怎么可能……”
白宜明气地闭了闭眼,头疼地说道:“我和秋月,清清白白的,什么事都没有!这种事你最好不要乱说,若是让我父亲听到误会了,这件事可就不能善了了。”
陈雯淑冷笑,她有些嘲讽地看着白宜明,冷声说道:“你也怕我乱说,你若是心中没鬼,你还怕我乱说吗?要是你们两个之间真的清清白白的话,即使被你父亲知道了,你也问心无愧不是吗?”
白宜明被陈雯淑说中心事。
他冷沉着脸,突然起身,从浴桶中出来。
拿上秋月给他带来的,白文康的外袍披上。
白宜明穿好衣服,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一把扯起陈雯淑的胳膊,一直拉着她往外面走。
陈雯淑用力挣扎,一直在试图甩开白宜明。
她尖声骂道:“白宜明,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里?你弄疼我了!”
白宜明冷沉着脸,用力死死地抓着陈雯淑的胳膊,无论她怎么挣扎都不松手。
陈雯淑毕竟是个女人,力气不大,哪怕白宜明只是一个文弱的书生,也死死地按着陈雯淑,并且成功把她带回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一进入房里,白宜明就重重地甩手。
把陈雯淑甩在了地上。
女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