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又不好意思地出下头,低声说道:“所以我就想着,咱们可以先相处一段日子,看看是否合得来。”
刘四斤:“……”
刘四斤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微微消失了。
陈婉穗还没考虑成亲的事,但她说愿意跟刘四斤相处一阵子。
刘四斤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道:“穗娘,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说的相处,是指怎么相处?”
陈婉穗其实也说不明白。
她只是觉得刘四斤还不错,也愿意接受刘四斤的心意,但是呢,她也不想这么着急的就成亲。
那就先相处着呗,至于怎么相处。
陈婉穗想了想,就说道:“就像那些定了亲的人那样?就像未婚夫妻那样相处吧?”
两人的关系是男女之中的那种关系,但是又还没有成亲,这样一来,长期相处下去,也能知道对方合适不合适了。
毕竟合适的话,随时都可以成亲,但若是不合适的话,和离可是很麻烦的呀。
陈婉穗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靠谱。
刘四斤听到这话后,顿时也有些激动。
他站起身来,看着陈婉穗,说:“穗娘,你的意思是,你要跟我订婚?”
陈婉穗:“……”
陈婉穗茫然了:“额……这个,也不是非要订婚……”
刘四斤已经从自己的身上四处乱摸了,最后,他摸出来个羊脂玉佩,递给了陈婉穗,低声说:“穗娘,这个是我父亲临终前,留给我的,如今,我把它送给你,当做我们的定情信物。”
陈婉穗把那块玉佩接过去,放在掌心里看了看,是一个平安扣,温润莹白,放在手里冰冰凉的,上面绑着一条黑色的绳子,绳子磨损严重,看起来也该换掉了。
陈婉穗没有拒绝,她把玉佩放在随身的口袋里,笑着看刘四斤:“好,我会保管好的。”
她本来还想说,若是哪日她和刘四斤不在一起了,那她就会把玉佩还给刘四斤的。
但是看着刘四斤含情脉脉的双眼,她就又下意思地把这些话给吞回去了。
刘四斤走到她的面前,垂头看着她,他的眼神很幽沉,声音也很沙哑。
陈婉穗也有些莫名的紧张起来,她缓缓站起身来,微微后退了半步,结果,刘四斤又朝着她逼近了半步。
她就这般退着退着,直接靠墙站着了。
刘四斤站在她的面前,垂头盯着她的脸,低声问:“穗娘,既然我们已经定情了,你也说我们是未婚夫妻,那,我,我……”
他支支吾吾地半晌,垂着头,又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看着他那通红的脸颊,陈婉穗便问:“你什么你呀?你想说什么?”
刘四斤就红着脸,低声说:“穗娘,我能不能亲你?”
陈婉穗:“???”
陈婉穗惊讶得瞪大眼睛,整张脸都红透了。
她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这人怎么……”
刘四斤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低声说:“你不是说,咱们的关系,就和那些未婚夫妻一样吗?我之前在村里,看到那些订了婚的人,都会牵手,拥抱,还会在小树林里抱着亲……”
陈婉穗脸红耳赤的赶紧捂住他的嘴,低声说:“你,你别说了!”
刘四斤被她那软绵绵的小手捂着嘴,整个人都心潮澎湃的。
他也没有乱说啊。
毕竟他自己是没有和女子相处的经验的。
都是以前在村里看到的。
村里的那些年轻男女们,一旦定了亲之后,就会经常一起出门。
他有好几次在山里见到过,年轻的男人抱着女人,在树林里亲呢,不仅亲,人家还乱摸呢,他甚至见过脱衣服的。
不过这个,他没好意思说,他怕陈婉穗骂他流氓。
刘四斤伸手过去,抓住了陈婉穗的手。
他的手很粗糙,掌心里全是厚厚的茧,摩得陈婉穗的手腕生疼。
他轻轻地揉捏着陈婉穗的手,低声又问了一遍:“穗娘,我能不能亲你?”
他现在可是陈婉穗的未婚夫了,他亲一下陈婉穗,也不过分吧?
陈婉穗的手被他抓着,搓面团似的揉来揉去的。
她脸红耳赤地点了点头。
她都已经接受刘四斤了,而且,她的内心里,也不排斥和刘四斤亲近。
只是她太羞赧,太不好意思了,所以都不敢抬头去看刘四斤。
刘四斤看到她点头,顿时就激动起来。
他猛地凑过去,伸手轻轻捏住陈婉穗的下巴,先是在她那粉扑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然后,就在她的嘴唇上亲。
陈婉穗那个紧张啊,现在轮到她变成木头了,整个人僵硬的站在那,动都不敢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