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怡从后院里出来,看到县令夫人已经走进了医馆里了。
沈君怡赶紧迎上前去,笑着说:“夫人,你终于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这些时日,虽然沈君怡没有再去县城。
但是她时不时会给县令夫人寄一些自己研制的祛疤膏,以及一些补养气血的药丸。
县令夫人很喜欢她的药,经常在回信了夸她,还说要给她银子。
但是沈君怡把银票都退回去了。
她要的,可不是县令夫人的银子。
她要的是县令夫人的欠她的人情呀。
县令夫人笑着说:“我早就想来见见你了,沈大夫,你的祛疤膏,真的很有用。”
她说着,微微垂头,姣好的面容上,露出意思羞涩来:
“上次你劝我,让我把伤口的事,告诉老爷,我后来,确实跟他说了,他很心疼我,给我买了许多药膏,但那些药膏啊,没有一样能比得上你的,我这段时日,听你的话,早晚都擦一遍,如今就只剩下很小的一块疤痕了。”
曾经差点逼死她的腿伤,沈君怡今天就给她治好了。
她当时都觉得,只要伤口能好,就算留些难看的疤痕,她也认了。
但是现在,竟然连疤痕都没怎么留下,只留下一小块很浅的疤痕,甚至不仔细看,都看不到了。
她把沈君怡当成了救命恩人,心里是真心把沈君怡当成自己人的。
她又对沈君怡说道:“老爷知道你帮了我,还说要亲自过来见你一面呢,但是他出门不太方便,而且最近,他事务也很繁忙,我呢,又怕他来了吓着你,于是,就没让他来……”
县令是很珍视这个夫人的,所以,他其实也不放心让县令夫人就这么过来,所以,这次县令夫人过来,除了明面上的四个便衣护卫之外,暗地里还有身手了得的暗卫跟着呢。
虽然县令夫人信任沈君怡,但是县令大人是不信任的,一旦沈君怡要对县令夫人做些什么,那么,暗地里藏着护卫就会立马出现。
沈君怡心里门儿清。
她和县令夫人客气的闲聊了几句,然后,县令夫人就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旁边的那位妇人一眼,她低声对沈君怡道:“沈大夫,能否借一步说话?”
她说着,还看了看柜台内站着的陈婉穗和黑子一眼。
沈君怡心里明白,这是客人上门来了,接下来,就要说正事了。
她点点头,对县令夫人道:“我的医馆后面,有个小院子,那儿没人,也安静,夫人且随我来。”
医馆后面的小院子里,除了临时搭建起来的一个灶台之外,还搭建了用来晒药材的架子。
而院子的最里侧,有一个刘四斤亲手用木头搭建的小亭子,里面摆放着一张木质圆桌,四张木质小椅子。
这个地方,本意是搭建来给自己人休息用的。
不过沈君怡觉得这个小亭子搭建得很好。
因为她这个是女子医馆,本来很多女子就是因为对病症难以启齿,才导致不肯去看大夫的。
有这么个地方用来就诊,还真的挺方面的。
这也是沈君怡欣赏刘四斤的一点了,刘四斤这个人,做事很细心,几乎是面面俱到。
县令夫人来到后院的时候,也很惊讶呢,她说:“你的这个院子,虽然小了些,但是却布置得很漂亮呢。”
沈君怡笑着说:“都是下面的人弄的,他们心细,我见了也很喜欢。”
县令夫人环顾一周,又道:“有花有树有水井,还有小亭子,真是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啊。”
县令夫人坐在了小亭子里。
木椅都是新打的,很结实,木制圆桌上,还雕着花呢。
沈君怡亲自拿了三味茶的茶叶过来,泡了一壶茶。
县令夫人和身边的妇人,便一起坐下来了。
贴身丫鬟则站在亭子外面,帮她们守着,以免有人进来。
沈君怡给她们一人倒了一杯茶,然后,县令夫人才压低声音,对沈君怡道:“沈大夫,我今日来呢,除了是来见你之外,其实,也是为了我的姐妹。”
她说着,伸手拉住身边夫人的手,对沈君怡道:“这位是我的闺中好友,刘夫人,她想请你帮她瞧瞧。”
县令夫人说着,就示意旁边的妇人说话。
那妇人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没有开口。
她只跟在县令夫人身后,看着沈君怡和县令夫人交流,以及,看着沈君怡的医馆布置。
沈君怡明白,她这是不太放心沈君怡,所以想要多看看呢。
沈君怡给她倒了一杯热茶,面上带着温和的笑,问道:“刘夫人,你且把手伸过来,我替你诊脉,如何?”
刘夫人点点头,把手伸过去。
沈君怡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