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再也不管他了,一切就看他自己的成就吧。
白宜明看到沈君怡这么嫌弃他,他有些无奈,也有些不高兴。
他站在原地,迟迟没动。
沈君怡这边还有事情要忙呢,她就看了白宜明一眼,有些不耐烦地说:“你到底还有什么事要说?”
白宜明顿了一下,才缓声说道:“娘,马上就要开始乡试了,到时候,我和父亲都会下场。”
沈君怡十分冷淡的“哦”了一声,然后看着他,问:“还有事吗?”
白宜明:“……”
白宜明看着沈君怡,又说:“娘,要不然,你还是别搬走了,这次考试,若是我和爹中举了,那我们白家,可就和以往不同了,你若是和父亲和离了,那你以后就算想回来,也未必能回来了。”
沈君怡:“……”
沈君怡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好话来呢。
原来就是在这里放屁呢。
沈君怡当即就冷下脸来了,她瞪着白宜明,说:“那就等你们考上了,再说,现在赶紧出去,别在这儿烦我。”
白宜明:“……”
白宜明见沈君怡是真的生气了,他抿唇,转身拎着手里的食物出门去了。
从老二白景明身边经过的时候,白景明就突然说:“哎呀老大,你手里拎着的是什么啊?好香啊,你都不拿点给咱娘吃嘛?”
白景明就是故意的,他知道白宜明这个人自私,且离了女人活不了。
所以白宜明肯定是要把东西拿去给陈雯淑吃的。
白景明就是要故意这么问,好让娘亲知道,最孝顺母亲的人,是他白景明!
白宜明就压根指望不上。
果然,白宜明脚步一顿,他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拎着的纸包,这是他在酒楼里买来的炖肘子。
是特意买回来给陈雯淑吃的。
白宜明沉默了片刻,才说:“淑儿最近忧思过度,胃口极差,我特意买了这个肘子回来给她吃的,若是母亲要吃的话,我下次可以多买一点。”
他的话都没说完呢,白景明就已经翻了个白眼了。
白景明双手抱胸,冷笑着说:“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你放心,咱娘就不用你管了,娘要是想吃,我可以给娘买,你就赶紧滚回去,讨好伺候你的陈雯淑去吧!”
白宜明被自家兄弟的话给气得不轻。
以前白宜明还挺喜欢他这个兄长的。
小时候更是天天哥哥长哥哥短的,怎么现在长大了之后,就这么讨人嫌了。
白宜明冷沉着脸,满心烦躁地走出门去了。
出门的时候,他正好看到了过来搬东西的刘四斤。
想到他刚回来时,看到和刘四斤抱在一起的陈婉穗,白宜明的心里就有些厌恶。
他走到刘四斤的身边,盯着刘四斤看了一眼,然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刘四斤默默握紧了拳头。
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总有一天,他也会出人头地,成为人上人,让所有人刮目相看的。
……
陈婉穗从始至终就待在屋子里,都没有吭声呢。
等到白宜明走了之后,白景明才走到陈婉穗的跟前,低声对她说:“大嫂,你幸好跟我兄长和离了,你看看他那个鬼样子,真是没救了。”
陈婉穗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沈君怡。
能嫁给白宜明是意外,她也没有想到的。
以前,她是很嫌弃这门亲事的,但是现在呢,她又觉得,幸好自己嫁给了白宜明。
因为嫁给白宜明,这才让她有了沈君怡这样一个娘亲,还有了白景明这个弟弟。
她也在自己的人生中,第一次拥有了家人,第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感觉。
沈君怡等白宜明走了之后,她就来到床边,这个床底下,其实藏了一些东西。
沈君怡自己挣钱不容易,之前又有两个儿子要养,读书,娶媳妇什么的。
所以,沈君怡这些年来,攒了一些金银细软什么的,她都藏在床底下了。
这次,她让刘四斤把床挪开,也是为了取东西。
她来到墙脚,拿来一根棍子,把墙脚的一块砖敲了敲,然后用手一抠,就把一块砖给抠出来了。
这个墙脚的位置,平时就是木床摆放时挡住的位置。
她以前一个人搬不动木床,都是直接钻到床底下,爬进去弄的。
这件事情,就连白文康都不知道。
因为白文康从来不往家里拿钱,沈君怡以前就算对他还有感情,但也不会把自己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他。
当然,也幸好她没有和白文康说,所以,她的这些东西,才能保得住!
前世,白家这个房子,是被他们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