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现在看到自己房间的锁被撬了,屋子里几乎被搬空之后,她就气得不行了。
陈婉穗跟在她身后,看到屋子里乱糟糟的,她顿时惊呆了,低声喊道:“哎呀,娘,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咱们家里遭贼啦?”
沈君怡沉着脸,冷笑了一声,说:“何止是遭了贼,这简直是盗匪!”
她说着,带着陈婉穗走进了屋里。
屋子里乱糟糟的,桌子椅子和床都在,但是床上的被褥和被子等不见了。
这个倒是还好,沈君怡倒没有很心疼,毕竟她之前已经搬了两套新被褥到百花街的小院子里去了。
这个床上铺着的还是旧的被褥。
但是她走到墙角,把那个大缸的盖子打开一看,就发现她装在大缸里的粮食不见了。
大缸里存放了大概有半缸大米,还有几斤腊肉,十几个鸡蛋。
现在,这些东西全都没有了,缸里空空如也。
她之前晒干的药材,此时也被随意地丢在地上,还被人踩踏过。
陈婉穗这段时间跟着沈君怡,也学会了一些很基础的药材知识,她能认得许多药材的名字了。
所以,此时,她一看到地上的那些药材,顿时就心疼起来了:“哎呀,这些药可不便宜呢,怎么就这样随意丢在地上呀?这些人怎么这么过分!”
陈婉穗说着,就赶紧拿了个小篮子蹲下去捡,边捡还边吹了吹气,把药材上面的灰尘吹掉,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药材放在篮子里。
沈君怡看了自己储存粮食的大缸后,就又去看自己用来放衣服的木箱。
她有两个木箱,一个是成亲的时候,她的父母给她准备的嫁妆。
一个呢,是她在成亲之后,自己花钱找镇上的木工师父打的。
这两个木箱,一个用来放她的衣物,一个则用来放平时不用的被褥等。
她赶紧走过去看了一眼,两个箱子的锁也都被撬开了,她打开箱子看了一眼。
那个装被褥的箱子原本就是空的,因为那套被褥,早就已经被她带到百花街的那个房子里去了。
另一条箱子呢,装的都是她日常穿的衣服,衣服很明显被翻过,乱七八糟的。
沈君怡心里的怒火“蹭蹭蹭”的就冒起来了。
她甚至因为过于气愤,手都在微微颤抖起来。
这些个混账东西,竟然趁着她不在家里,就敢来撬她的锁,乱翻她的东西了!
看看白文康和白宜明父子俩个,学过那么多圣贤书的读书人,都找的什么样的女人啊!
又或者说,撬锁的事情跟那两个女人无关,是他们父子俩没有粮食吃了,于是主动来撬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更可恶了。
沈君怡的脸色黑沉沉的,心中的怒气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她甚至想拿刀把那些人全都砍死算了。
陈婉穗已经把所有药材都捡起来了,在篮子里摆放得整整齐齐的。
她走到沈君怡的旁边,看着箱子里明显被翻过的衣服,她也很生气!
陈婉穗低声问沈君怡:“娘,你的东西少了没有?”
沈君怡虽然生气,但脸上还是镇定的,她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说:“衣服倒是都没有少,她们估计看不上我的衣服。”
想来也是,她穿的衣服很朴素,布料也很一般,而且为了方便干活,她很少做裙子。
再者,她的衣服做的都是她这个年龄的人穿的,颜色都是灰扑扑的暗色系,根本不适合年轻的姑娘们穿。
那两个年轻女人,估计都看不上她的衣服。
他们在她的箱子里翻找过,估计没看上衣服,也找到别的东西,于是这才作罢。
沈君怡把自己的衣服全部整理折叠好,然后用一个布包裹起来,陈婉穗就把她的包裹放在门口。
两人继续整理屋子。
屋子里除了这些东西以外,倒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不过沈君怡之前还炒了两斤茶叶,放在屋里,现在那茶叶也不见了。
她猜测应该是被白文康拿去喝了。
毕竟白文康不仅喜欢喝酒,他还很喜欢喝茶。
以前沈君怡每次酿酒,炒茶,都会把这两样,各留几斤在家里,就是为了给白文康吃的。
今年她把酿的果酒全部拿去卖了,一丁点都没有留。
茶叶她倒是留了两斤,不过这是她准备留来给燕复北喝的。
毕竟白景明跟着燕复北做事,而她们现在呢,又住在燕复北的隔壁,所以,跟燕复北搞好关系是很重要的。
结果呢,她现在发现茶叶没有了。
沈君怡憋着气,沉默地在屋子里整理着,把自己的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全都用包裹装好了,放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