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陈雯淑把家里整理好,又把那些粮食存放好,就带着白宜明出来,说:“宜明哥哥,时辰不早了,咱们该回家吃饭了吧?”
白宜明:“……”
白宜明默默点头,两人从陈家出来,又回到了白家。
白宜明是直接把陈雯淑带回来的,所以当然不会有摆酒、宴请宾朋什么的。
他的意思是,让陈雯淑直接顶替了陈婉穗的身份,对外就直接说陈雯淑就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把陈婉穗替嫁的事当做没有发生。
而这个想法,也正中了陈雯淑下怀。
毕竟陈雯淑对刘捕快还贼心不死,她可不想真的嫁人呢。
于是,他们两人一拍即合,直接就当做夫妻了。
两人回到白家的时候。
白文康正在屋里休息,秋月呢,则拿着针线和布匹,坐在门口的廊芜下做针线活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就坐在两个屋子中间的廊芜下,白宜明和陈雯淑回来的时候,就难免要从她的旁边走过。
白宜明多看了一眼秋月,看到秋月手里拿着的布匹是宝蓝色的,看来是在给白文康做衣服呢。
白宜明就心想,这个小妾,倒是贴心,也不知道以后,他的淑儿会不会给他做衣服呢?
陈雯淑随意地瞥了一眼秋月,心里冷笑,她昂首挺胸地从对方身边路过,然后径直朝着灶房的方向走去。
此时,陈婉穗正好在厨房里炒菜。
她炒的菜分量很少,因为她是按照两人份的量做的饭。
陈雯淑是知道陈婉穗的厨艺的,毕竟以前在陈家,都是陈婉穗在做饭。
陈雯淑一走进灶房,就看到陈婉穗炒了一盘鸡蛋,一盘青菜,还有一碟子酱牛肉。
她刚刚走进来,就闻到了浓郁的香味,顿时肚子也开始咕咕叫起来了。
陈雯淑顿时有些开心地走进来,说:“姐姐,我都好久没吃过你做的饭了,果然还是你做的饭菜香呀。”
陈雯淑直接走到吃饭用的八仙桌上坐下,然后颐指气使地说:“姐姐,我饿了,快把饭菜端上来吧。”
陈婉穗看着陈雯淑,她眉头紧皱,心里有些不高兴。
她其实不想给陈雯淑做饭,以前还在陈家的时候,她被欺负惯了,并没觉得陈雯淑这样说话有什么不对。
但是现在呢,她已经懂事了,她知道陈雯淑这是在把她当做丫鬟使唤呢。
那她的心里就很不乐意了。
就连沈君怡,都没有这样使唤过她呢。
陈雯淑她凭什么呀?
毕竟她都已经和陈家断绝关系了。
陈婉穗端着饭菜,正要迟迟不肯端出去。
陈雯淑脸色一沉,转头看着灶房的方向:“姐姐,你在磨蹭什么呀?宜明哥哥都饿了。”
此时,白宜明也已经洗干净了手过来了。
他们两人坐在那,都等着陈婉穗给他们端菜盛饭呢。
这时,沈君怡也过来了,沈君怡最近一直在忙碌着购买和采集药材、清洗、晒干、制作药丸等等药馆的前期准备事物,除此之外,她还抽空酿了好几缸的荔枝酒。
太忙了,所以就连白宜明和陈雯淑的事,她都懒得过问,懒得管了。
现在她过来吃饭,听见了陈雯淑的使唤声,顿时挑眉。
她走过来,对白宜明说:“老大,这人是谁,她怎么坐在咱们家里呢?”
她这是明知故问,故意要气一气小两口的。
陈雯淑脸色一变,有些愤恨地看着沈君怡。
沈君怡当初为了帮白宜明定下她,往她家跑得那个勤快啊。
现在,竟然当做不认识她了。
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恶了。
陈雯淑捏紧了衣角,白宜明的脸色也难看起来:“娘,你别这样,淑儿跟着我,受了不少委屈,你以后对她好一些。”
沈君怡冷哼了一声:“她自己自轻自贱,在外面受了许多罪,那是她自己活该啊,关我何事?凭什么要我对她好?让她受苦的又不是我,该补偿她的人更不是我。”
白宜明:“……”
白宜明被沈君怡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虽然他有些怨恨母亲不帮他把换亲的事处理好,但是沈君怡说的话也没错,他于是便没有再开口。
倒是陈雯淑板着脸说话了:“沈伯母果然还是那么刻薄,当初我娘迟迟不肯同意这么亲事,就是因为觉得你太刻薄了,所以才不让我嫁过来的,没想到这么久过去了,沈伯母还是一点都没变呢。”
沈君怡看着她,开始要说一些刻薄的话了:
“你少说这些话来激我,我懒得骂你,更懒得对付你。反正你无名无姓的跟着我儿子,陪我儿子吃,陪我儿子睡,吃亏的是你,又不是我儿子;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