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怡听完,心里有些惊讶,心想这事怎么就这么巧呢?
还有那个燕复北,怎么那么多新入门的学徒他都没看上,就刚刚好看上她儿子啦?
卫九也在院子里呢,看到沈君怡,立刻高兴地走过来:“沈大夫,你是过来给我大哥换药的吗?”
白景明茫然地看着卫九:“沈大夫?谁啊?”
卫九就说:“你娘啊,她是大夫,之前给我大哥包扎过伤口呢,你都不知道?”
白景明:“……”
白景明知道个鬼啊,他娘会一点医术,他是知道的,但他娘的医术,能当大夫吗?
白景明挠了挠头,就看着沈君怡拎着菜篮子进去,把菜篮子递给了卫九,说:“今日刚摘的蔬菜,你们拿去吃。”
卫九高兴地说:“哎呀,谢谢沈大夫!你昨天送的菜,我们都还没吃完呢。”
沈君怡心里感激燕复北,以后她不仅要瓜果蔬菜,她还得送点别的。
沈君怡心里想着,问卫九:“你大哥呢?”
卫九指了指房间,说:“在屋里呢,沈大夫,麻烦你帮我大哥换一下药,我去厨房做饭去了。”
卫七这两日都不在,沈君怡发现了,但她没多问。
卫九去厨房了,白景明这才走过来,压低声音说:“娘,你认识大师兄啊?”
沈君怡在隔壁买了房子的事,还不打算告诉白景明。
她于是说:“缘分,上次他不是挨了鞭子?正好我给他上的药。”
白景明恍然大悟地点头,又问:“那娘,你什么时候回家啊?天都快黑了。”
白景明因为要跟着燕复北,所以没法回家。
燕复北是让他跟卫九一样,住在这里的。
沈君怡一边进屋一边说:“给他换了药就走了。”
白景明没敢跟着进屋,只好去厨房找卫九,他现在烧火可是一把好手,毕竟天天帮做饭的陈婉穗烧火。
沈君怡走到房间里,燕复北已经脱了上衣,正坐在床边的软塌上,胸口的纱布还没拆呢。
他看到沈君怡进来,耳根微红,虽然想着得和有夫之妇保持距离才行,但是他每次一看到沈君怡的那张脸,他就压根挪不开目光啊!
沈君怡问他:“今天的伤口裂开没有?”
燕复北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甚至都不敢去看沈君怡的脸,只盯着屋里的某一处,低声说:“没有。”
沈君怡就解开他身上的纱布,低声说火:“你恢复的真快,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这次上完药后,以后就不用再上药了。”
燕复北:“……”
燕复北的眼里有些遗憾,他低声说:“这就好了?”
这也没换几次药啊,怎么就好啦?
沈君怡问:“怎么,你还不想好啊?”
燕复北哪里敢说,他闭着嘴不吭声了。
沈君怡给他把药上完之后,他才低声说:“白景明,是你儿子吧?”
沈君怡立刻点头:“对,听他说,你让他跟在你身边做事,那以后,他就拜托你照顾了。”
燕复北点点头:“既然是沈大夫的儿子,我自然会多多照顾的。”
与此同时,燕复北的心里也在叹气。
罢了罢了,沈大夫都要当祖母的人了,他自己呢,也有大仇未报,一堆事情没办呢。
什么儿女情长的事,还是算了吧。
……
沈君怡出来的时候,燕复北有些不舍得,但他还是逼迫自己坐在没动。
沈君怡没见燕复北出来送她,还有些奇怪呢。
毕竟之前每次,燕复北都送她出门的。
沈君怡把白景明喊出来,又嘱咐了他几句,让他机灵着点,多跟燕复北学点东西,别毛毛躁躁之类的。
白景明都点头应了。
白景明住在这里也好,以后没事还是少回家去。
毕竟,只要那个秋月还在家里,沈君怡就不想让白景明回去。
……
沈君怡从屋里出来,赶在天黑之前,带着陈婉穗回了白石村。
她们回来的时候,白文康正带着秋月,在屋里吟诗作对呢。
秋月认识字,这一点让白文康很满意。
白文康自己爱写一些酸腐的诗句,以往是只能出门和喝酒的好友们念一念,现在呢,他有了红颜知己了。
秋月很会捧着他,只要是他写的,她都拍手叫好,夸他厉害,会写诗,写的诗句堪比古今中外的不知道多少大师都要好。
又夸他写的字好看,夸他文章写得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