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复北走进人群里,刘堂主正好也在呢,他看到燕复北把他的人打伤了,脸上的笑意都消失了,声音冷冰冰的说:“燕复北,你这是什么意思?都是师兄弟,你这是要自相残杀吗?”
燕复北板着脸,严肃地看着场中,只见在场地中间,五个新来的年轻人,都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了,身上的衣服也沾染了血迹,一身灰扑扑的全是土。
围着他们的五个人还在笑呢:“真是没用的废物,这才过了几招啊?这就不行了?”
“哼,就你们这样的花拳绣腿,给我提鞋都不配,还想拜我师父为师?”
“好了,赶紧起来!继续练,还有半柱香呢!”
……
燕复北仔细看了一眼,在场的五个新人中,没有沈君怡的儿子。
他这才放心了一些。
老实说,他刚刚进来的时候,是真担心沈大夫的儿子被打死。
刘堂主拨开人群,走到燕复北跟前:“喂,燕复北,你到底几个意思?”
燕复北神情阴沉地看着刘堂主,冷声说:“上次师父说过了,不许虐待新人,你们这样搞,是又想弄死几个?”
刘堂主笑了,他阴恻恻地盯着燕复北,沉声说:“别以为师父把你收为内门弟子,你就可以来跟我说七说八了,我告诉你,这些外门弟子间的事,我说了才算!”
刘堂主这些年来,一直负责接镖、送镖,以及招收和培训学徒的各项事务。
而燕复北呢,更多的则是替师父跑腿,维系各界之间的关系。
听起来,内门大弟子的名头好像很响亮。
但实际上,他在武馆内根本没有实权,刘堂主才是最有权力的那一个。
燕复北脸色很冷,他当即走进场中,一手一个,把那五个仗势欺人的东西丢到了人群里。
那一瞬间,人群间众人哗然。
燕复北武艺高强,又力大无穷,武馆内无人不知。
没有人敢跟他正面对上,众师弟们对他都颇为忌惮。
燕复北站在那五个受伤的新人学徒跟前,对刘堂主说:“不是要陪练吗?来,跟我陪练!今日只要你们愿意,我燕复北,奉陪到底!”
刘堂主眼神阴沉地盯着燕复北:“燕复北!你这是存心要跟我过不去?”
燕复北伸手指着刘堂主:“刘堂主想第一个来?”
刘堂主:“……”
刘堂主压根不是燕复北的对手。
要不然,也不至于燕复北都当上师父的内门大弟子了,他这个早入门十几年的人,还在外门弟子的圈子里打转了。
刘堂主咬牙切齿的盯着燕复北,冷声书:“燕复北,你给我等着!”
说完,刘堂主就气急败坏地走了。
随着刘堂主一走,周围的人也立刻全都散了。
只有十来个愿意追随燕复北的师弟留了下来,帮忙搀扶着那几个受伤的新人学徒。
那几个学徒立刻给燕复北跪下了:“多谢大师兄相助之恩。”
他们当中的很多人,有的是家里没饭吃了,没办法来当学徒。
有的呢,是看中了武馆的名声,还有的,则是因为崇拜大师兄燕复北。
他们感激燕复北,跪在地上都不肯起来。
燕复北对师弟们说:“带他们去药堂拿药,然后回去养伤,这三日就不要出来训练了,三日后再说。”
几个师弟点点头,搀扶着那五个受伤的新入学徒,去了武馆后面的药堂。
燕复北处理完了这件事后,才问身边的一个师弟:“这一批新人学徒,都在这儿了?”
师弟立刻说了:“都在这儿了,好像也就来了五六个新人而已。”
因为往年,武馆里有新人训练了三日,就死在家里了,这件事闹得街坊邻里都知道。
所以,这两年来,愿意来武馆当学徒的人,已经没有往年那么多了。
燕复北:“五六个人?那刚刚是五个,还有一个呢?”
这个师弟也不太清楚,他挠了挠头,说:“哎呀,大师兄,这事我也不太清楚,要不,我去替你问问?”
燕复北正准备去学徒住所看看,然而,他刚刚走出训练场的大门时,就看到了一个瘦瘦高高的年轻人,正往练武场走来呢。
他仔细看了一眼这个年轻人,还别说,眉眼之间,还真的挺像沈大夫的。
燕复北神色一动,就朝着白景明走去。
白景明是因为回家了一趟,今日一早就来武馆报道了。
不过还是迟了一步,没有赶上武馆的例行晨训时间。
他忧心忡忡的,生怕待会要被惩罚了。
此时正愁眉苦脸的往训练场走。
结果,刚刚走到门口,他的肩膀就突然被人按住了。
白景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