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很气派,大门口摆放着两个石狮子,一进门就是一个十分宽敞的院子,院子角落里种着两棵大树,其余地方,除了石头铺成的小路之外,就是高矮不一的木桩了。
平时,武馆的学徒会在这里练习走梅花桩,来来往往的人如果感兴趣,就可以围在门口观看。
这在以前,白景明和他的兄弟们,可没少过来围观。
但是现在,他已经是里面的学徒了,只要他挨过这两个月,成为正式学徒,他就也得在这里,练习走梅花桩了。
到时候,被众人围观的人,可就变成他啦。
想到这里,白景明心里还是觉得美滋滋的。
不管怎么说,他都得坚持下来,不能半途而废!
白景明看着武馆门口的两只石狮子,对沈君怡和陈婉穗说:“娘,大嫂,那我就先进去了,你们也快去办事吧,等两个月后,我再回去看你们。”
沈君怡点点头,朝他挥了挥手。
白景明就一步三回头的进武馆去了。
说到底,白景明也只有十六岁,还是个半大的少年呢。
陈婉穗低声说:“娘,老二真的不会有事吧?”
她是真担心老二被人打死啊。
沈君怡其实也有些担心。
她神色镇定的说:“别急,我们去问问隔壁的好邻居。”
两天了,那个燕复北应该回来吧?
沈君怡带着陈婉穗就往百花街走。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燕复北早就看到她们了。
燕复北这两日确实没有去武馆。
在武馆待了两年,什么消息都没有查探到,他其实是有些想要放弃了。
但是,他又已经在武馆付出了这么多,所以并不想就这么把人手撤出来。
最近,他在谋划着,要把武馆抢过来,占为己有呢。
他坐在马车里,把帘子放下来,脸色有些难看。
卫九坐在外面,低声说:“爷,你看到了没有?那个是沈大夫,还有她的儿媳妇穗娘,哦,还有她儿子,真是没想到啊,她儿子都这么大了?”
燕复北现在听不得这个。
他微微叹了口气。
想到沈君怡都要当祖母了,他一个尚未婚配的,竟然看上了别人家里的祖母,就总觉得怪怪的。
燕复北有些不得劲,又不想轻易放弃,这两天正烦着呢。
没有回百花街住,也是故意在躲着沈君怡呢。
不过,卫九突然又开口了:“爷,沈大夫的儿子,好像去咱们武馆当学徒了,他看起来斯文瘦弱,可别给他们打死了。”
武馆里的规矩,卫九和燕复北比任何人都清楚。
燕复北是孤身进入武馆的。
卫九和卫七呢,则在外面接应他,替他做事。
武馆里对待新人的方法很简单粗暴,就是揍人。
新入门的学徒,在武馆是比奴仆还不如的存在,只要是门内的师兄,谁心情不好了,都可以揍他们一顿。
当然,心情好的时候,他们也会揍人。
说是训练,其实完全就是单方面的施虐。
这两年来,燕复北可不止一次的见过,新入门的学徒被打死的。
当然不是当场打死,他们还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那些人多数都是受了重伤,不治身亡的。
燕复北听说沈君怡的儿子进了武馆当学徒,他顿时眉头一皱,对卫九说:“停车,我回武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