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二有些不高兴,十分不满地说:“你和白家那小子的事本来都完了,穗娘嫁过去也好好的,你说你没事招惹人家干啥呀?什么仇什么怨你要把一个人送进大牢里?现在人家张口就是500两赎金!你现在赶紧去找刘捕快,让他把白家小子放出来,要不然,白家那边肯定不会罢休。”
经过沈君怡和白老太太闹的这两次,陈老二是真怕了白家这些娘们了。
闹起来是真要命啊。
陈雯淑听到他们这样说,就更不满了:“爹,娘,我还以为你们过来是特意来看我的,结果,是来骂我?你们就不问问你女儿发生什么事了?”
夫妻俩这才看到陈雯淑的脸色不对劲。
眼睛也是红的,这是哭了?
林氏赶紧上前,担忧地问她:“女儿啊,你这是咋了?发生什么事了?”
陈雯淑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这两天发生的太多事了。
那天晚上白宜明留宿之后,她为了安抚白宜明,半推半就的,就和白宜明睡一块了。
结果第二天一早,刘捕快过来看她,一眼就发现了。
刘捕快非常生气,转头就把白宜明给抓大牢里了。
当时陈雯淑也求过情,让刘捕快不要针对白宜明,毕竟陈雯淑是把白宜明当成退路的。
万一白宜明考上举人呢?
她说不定还能捞个举人夫人当当。
但是愤怒中的刘捕快不仅不听,甚至还骂她是婊子,贱人,并且明言告诉她,他以后不会再过来了。
陈雯淑把这件事跟父母说了,陈老二和林氏面面相觑,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俩人都惊呆了,过了许久,林氏才喃喃开口:“你的意思是,你被刘捕快抛弃了?”
陈老二也是万万没想到啊,那个刘捕快,看着挺实诚的一个年轻人,怎么会玩弄女子的感情呢?
陈老二坐在院子里,沉默不语。
林氏和陈雯淑在屋里,低声斥责她:“你这人,真是个拎不清的,你都已经和刘捕快在一起了,怎么还跟白宜明拉拉扯扯,纠缠不清的?哪个男人能忍受你这样的?”
陈雯淑不服气地说:“这不是你教我的吗?让我勾着点白宜明,万一他将来中举了,我还能多一个选择吗?”
林氏伸出手指头,狠狠的戳了戳陈雯淑的脑袋,气道:“我那时以前说的,不是现在,你有没有脑子啊?你现在都跟了刘捕快了,还跟白宜明拉拉扯扯,你真的是……”
林氏的声音一顿,狐疑地看着陈雯淑,压低声音问:“你和白家那小子……睡了?”
一说这个,陈雯淑就又落泪了,她哭着点了点头,心里已经后悔得要死了。
她现在可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林氏脸色一沉,说:“睡了也好,若是刘捕快那,当真无法挽回,咱们就去找白家,我看他们白家敢不负责!”
陈雯淑听到她娘这么一说,觉得也有些道理。
她现在已经是六神无主了,低声问:“娘,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林氏沉默片刻,才说:“去刘家,找刘捕快去!你跟了他这么久,他若是敢不负责,我们就去闹!”
陈雯淑害怕啊,她拉住了林氏,低声道:“娘,要不,算了?刘捕快都能把白宜明抓到大牢里,万一……万一他把你们也抓进去怎么办?”
林氏一听这话,立刻缩了缩脖子。
但是,他们又哪里肯甘心啊?
自己家清清白白的女儿,就这样跟了他几个月,结果他翻脸就不认账了。
林氏恨恨地说:“那就等他当值的时候,咱们去大街上堵他!他必须得给咱们一个说法才行!”
她们母女俩在这里谋划的时候,早就把白宜明给忘到九霄云外了。
果然是靠不住的。
幸好沈君怡也没想过靠她们。
……
沈君怡从县令府邸出来后,就看到老二白景明正在门口,着急地转来转去呢。
一看到她出来,白景明就赶紧跑过来了:“娘,你可算是出来了,我得跟你说一声,我有点事要去办,今日就不和你一起回家了,你自己先回吧,啊。”
说着,他着急的转身就走。
沈君怡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问他:“你这是要到哪儿去?你兄长还在大牢里蹲着呢,你可别给我惹事啊,我可警告你,你要是也被抓进大牢了,我可不会管你。”
白景明其实是担心武馆大师兄的情况。
他于是,就实话跟沈君怡说了:“哎呀娘,我那么懂事,怎么可能像老大那么蠢啊?我是想去武馆看看,看看燕大师兄还在不在,这太阳那么晒,万一他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