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尤其是心外这种忙起来不分昼夜的科室。
家里没人带孩子的话,女医生们有时候会把孩子带去医院,交给不那么忙的同事顺带看管,有些医院也会提供暂时的托管场所。
“以前也上手给人按过吧,挺熟练的。”
“嗯。家里有人需要,所以……”
茶室外,沈青禾的牛马队伍回来了,刹那间,茶室里就充满了大学生们活泼的笑语。
温阮手下的老梁也一下子醒了过来。
刚醒的大爷脸上还有被压出来的红印,眼神懵懵的,冲着温阮点点头,就走出了茶社。
温阮有些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眼前却突然出现沈青禾的脸。
“看什么呢?”沈青禾脸上都是一道道的黑印子,刘海都汗湿成一缕一缕的了,正拿着不知哪位大妈的蒲扇,呼哧呼哧地扇着。
“没什么,”温阮收回目光,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学姐辛苦了。”
A大的青年志愿者活动圆满结束,茶室隔壁就是社区食堂,大学生们被留下吃午餐,互相商量着还有大半个下午,要不要就在附近逛一逛。
大学生们叽叽喳喳,虽然手中端的是清水,碗里盛的是简单的家常小菜,但笑声却像阳光般,洒满食堂狭窄的空间。
温阮坐在桌前,听沈青禾和另一位师兄一唱一和,说相声似的讲着今天的趣事,双眼笑得弯弯,被澄澈的阳光照亮。
好多人都在偷看他,在这个平凡的下午,把这个温柔乖巧的学弟,印在青春最鲜明的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