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石临夏便开启了一边工作一边哔哔的极限模式。
宴凌舟正被她吵得满脑子乱码,正巧石骁撞过来,自然开始转移火力:“话说这个点是你的上班时间吧,你居然有时间摸鱼?”
石骁叹了口气:“我这不是还在游说既明吗?我搏击队总得有个队医,他老是说忙不肯来,说到底还是看不起我。”
宴凌舟似乎是笑了一声:“你能这么清晰地看明白自己,我很欣慰。其实既明说的对,搏击队没必要请一个专门的队医,理疗师倒是可以安排。毕竟病症出现的机会少,理疗康复和运动损伤管理方面需要更多关照。你们学校不是有护理系吗?现成的人才不用,天天想什么歪心思?”
说到护理系,石骁突然来了兴趣,他看了眼依然紧闭的房门,放轻了声音:“我刚才就是送一个护理系的小男生到既明这儿来,军训上晕倒的。沈医生看了一眼就把赶出来了,估计又想多管闲事吧。”
沈既明,世界上心肠最软的校医,上到校长大人,下到A大的流浪猫狗,无一不在他的照看之下。
“是被欺负了还是家庭条件有问题?”宴凌舟已经猜了个大概,“沈公子又要管闲事了?”
石骁跟着点头:“我也觉得,那孩子看着可乖巧了,但衣服底下都是伤,不知道是家暴还是什么。刚才他衣服被扯了一下,我一眼瞟过去,锁骨上还有咬痕。啧,看那牙印,跟你小时候咬我那下差不多,俩虎牙,够深的。”
锁骨的咬痕?
宴凌舟的脑海里刹那间闪过画面。
黑暗潮湿的房间,混乱的被褥,男孩快要到顶时不管不顾地抱紧了他的脖子,小巧的锁骨就贴在他的唇边,汗水在光滑的皮肤上闪着微光。
被挤压到疼痛,狂虐无处释放,他伸出舌尖,卷入咸涩的汗水,一口咬在了男生的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