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怎么可能,让我看看你老公什么样!”

    截图不算清晰,腹肌的轮廓却十分突出,一颗鲜红的小痣点缀在肌肉轮廓的缝隙之间,被汗珠放大。

    宴凌舟认出了照片中的自己。

    平日里运转顺滑的大脑在药物、酒精和病症的三重作用下,转得比平时慢了许多,他低头看着手机上自己的照片,十分费解地开始回忆,自己是什么时候照了这样的照片,又是怎样把他发给了眼前的少年。

    浴室里不知什么时候热了起来,是温阮,趁着宴凌舟看手机的机会,悄悄把龙头拨到热水那边。

    刹那间,浴室像是和外界的A市连通,变得闷热潮湿。

    热气环绕着两人,也带出了体内蓬勃的热量。

    好闷,太热了。

    感官的不适让宴凌舟暂时放下心中的疑惑,顺手把手机放在一旁。

    觉得热的显然不是他一个人,温阮喘了两口气,伸手扯了扯T恤的领口,干脆一把脱了下来,又十分有服务精神地去帮宴凌舟解衬衫的纽扣。

    “诶,你这里也有一颗红痣啊!”手指一直在打滑,衬衫衣扣却被他蹭开两颗,温阮的声音里充满惊喜,抬头去寻求认同。

    体内的药物烧得他脸颊绯红,全身都浮出一层薄汗,又被浴室的水汽继续濡湿。

    小小透明的汗珠在太阳穴旁聚集,宴凌舟的视线便跟着那条诱惑的小蛇,滑过男生的脸颊、锁骨,一路向下。

    它去了哪里?

    宴凌舟有种想要去探寻的冲动。

    而对方却抢先一步,不安分的手指贴上他的腹肌,在最下一块肌肉的边缘,指尖轻轻拂过那颗红痣。

    像是被一片羽毛轻挑,留下暧昧的刺痒。

    不仅如此,他还仰起头凑近他,像说悄悄话一样,语气黏糊:“腹肌好好,你怎么练的?”

    先前被强迫压制的燥意再次被轻易挑起,在男人体内横冲直撞。可温阮对此一无所知,视线恋恋不舍地上下挪动。

    目光纯真,却像带着钩子似的。

    宴凌舟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伸手蒙住他的眼。

    “别看了。”

    声音微哑,带着一丝轻喘,是他自己都没想到的低沉。

    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摇摇欲坠,却在拼命坚持。

    温阮不明白为什么不让看,却挣不开对方的钳制,本能地左右摆头,纤长的睫毛从男人手心擦过。

    刺麻从手心穿到到全身,宴凌舟想也不想,直接掐住了他的下巴。

    这是个极具占有欲的动作,温阮本能地感觉到威胁,濡湿的睫毛眨了眨,抬起头。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幽深的目光,也能察觉其中的强制的意味,却出人意料地歪了歪头,熟练地撒娇:“我亲亲你,不生气了好不好?”

    不等对方同意,他已经自顾自地踮起脚尖,凑上嘴唇。

    宴凌舟原本一直看着他的眼睛。

    但向上凑起的温阮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眸子里的笑意突然被覆盖,宴凌舟不由得一愣,微微后撤。

    温阮亲在了宴凌舟的喉结上。

    用嘴唇含住喉结嘬了两下,对方却毫无反应,温阮疑惑,是我的力气不够大吗?

    于是他自作聪明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又咬了两下。

    怎么还没有高兴?好难哄啊!

    他困惑地后仰,想要弄明白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下一秒,掐着他下巴的手猛然用力,他被迫仰起脸,宴凌舟覆了下来。

    ……

    直到落地窗前的天光漏入房间,温阮才精疲力尽地晕了过去。

    他似乎做了一整晚的梦,梦境尺度很大,还极为混乱。

    前半夜他一直带着那只粉色的兔子发箍,因为身后的大灰狼说,兔子就必须有耳朵。

    不过大灰狼还怪好心的,耳朵被颠掉的时候,还允许他再戴回来。

    后半夜,他穿上了林煦那条开了线的小裙子。

    开线其实不成问题,因为他穿上后没多久,整条裙子就被大灰狼很轻易地撕开了,他大概是觉得很可惜的,趴在落地窗前哭了好久。

    不过,他有点喜欢这个梦。

    虽然一直颠沛流离,一开始也有点疼,但后来就很舒服,像是被抛向了高空,失控,然后被满足。

    闹钟响起的时候,温阮的唇边还含着笑,突然被打断,他有点不爽。

    他闷头扒拉了两下,终于找到那个不断震颤的小恶魔,使劲按下停止。

    今天要干什么来着?温阮伏在被子里想了想,脑子里一片空白,想换个姿势再想,却突然察觉到,身体似乎出了什么问题。

    手脚都变得沉重无比,只是在被子里抬一抬都一阵酸痛,而抬脚的时候,某个隐秘部位也传来不太对劲的感觉。

    腰像是已经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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