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折磨,但丽姐叮嘱在先,其不敢贸然回库俚寻找解药。
随后,在医生帮助下,罗驿辉与阿青服用安神药,暂时遏制三重幻觉,却依旧未查出病因。直至三个月后,阿青彻底毒发,从轮回印处的皮肤开始溃烂,最终演变为全身感染,于痛苦中死去。
看着面目全非的阿青,罗驿辉痛心疾首,但不知为何,自己的轮回印并未病变,反而颜色越来越深。此后,罗驿辉立誓要替阿青与两位助理复仇,遂更名换姓,重返库俚岛。
「当时我只有一个想法,便是替阿青他们报仇,顺道端掉那帮垃圾。」
「然而,我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那帮垃圾不仅想要阿青他们的性命,甚至还要让我终生为奴,真是天大的笑话。」
「轮回游戏远比想象中恐怖,它不仅是彼岸门作祟的工具,更是蛊惑人心的精神毒药,愚昧至极。」
以全新身份回到库俚岛后,罗驿辉暗中雇佣几名杀手,冒死解决掉大佬与那位假朋友,并在其生前拷问出天阿姆的住处。
紧接着,罗驿辉将天阿姆绑架至铁皮屋,经酷刑折磨,方才从其口中得知,阿青等人身染草木毒,直至去世后,灵魂将被往生壶吸取,以献于主神蚺罗。
而罗驿辉,则身中蛇毒。
经计划,天阿姆与大佬试图将罗驿辉作为蛇奴驱使,待榨干这家伙的价值,便以祭品身份献于彼岸门总舵,供主神蚺罗享用。
至于蚺罗,则是一种库俚特有的蛇类,体型庞大,携带剧毒,不仅数量稀少,而且常年深居热带丛林,鲜有人知,故连网络上也找不到半点资料。
从天阿姆手中获得蛇毒解药后,罗驿辉依旧不能平息怒火,遂将其折磨致死。
可在天阿姆咽气的那一刻,罗驿辉却后悔不已,现下失去这条重要线索,恐无法再深入彼岸门,进而彻底将之倾覆。
随后,罗驿辉盯着手上的轮回印,骤然冒出新的计划,即以蛇奴身份,主动引出彼岸门,而实施关键,便是找到另一位与轮回游戏有染的家伙。
「那日在酒店,当我看见龚笑若无其事地抱着往生壶时,顿时心中窃喜,心想只要顺藤摸瓜,定能找出与彼岸门勾结的天阿姆。」
「可你的出现,却进一步改变了我的计划,与其让我自己当诱饵,引出彼岸门,不妨重新造一个蛇奴,岂不更加妥当。」
「但我没想到,半路又杀出个卿悠,那家伙极其聪明,处处与我作对。我实在担心她会识破计划,故有意疏远。」
「说到这里,我还要再道一声抱歉,因为我的自私,将你连累。」
「抱歉,兄弟。」
眼见龚笑旁若无人地抱着往生壶,罗驿辉骤然打起算盘,试图找出他的背后主使,进而接触彼岸门。
可普通轮回游戏玩家,根本无法引起彼岸门核心成员的注意,事已至此,恐怕还得以身犯险,以蛇奴身份为饵。
机缘巧合下,罗驿辉在酒吧遇见安逸,顿时想起这家伙和龚笑一起办入住,甚至还主动转账,进而误以为他们是一伙儿。
出于对轮回游戏的厌恶,罗驿辉咬定安逸绝非好人,故一时邪念上头,打算拖安逸下水。
略施障眼法,罗驿辉在安逸酒里滴入自己的血,继而让这家伙染上蛇毒。随后,罗驿辉又主动关心安逸,假意助其揭开轮回游戏真相,并顺藤摸瓜,牵出与龚笑联系的天阿姆。
直至安逸服用解药后,蛇毒仍未化解,两人方才回到银沙滩与天阿姆对峙。就在这时,罗驿辉主动撕开安逸手上的贴布,让其墨色轮回印公之于众。
罗驿辉清楚,由于天阿姆一日未与线人联系,定会引起怀疑,进而房间里的备用摄像头将开启,加之这些设备仅凭有线传输,根本不会受信号屏蔽影响。
而接下来安逸拨打电话的举动,自然暴露在黑尔佳林眼皮下,所以这家伙才将安逸引至塔卡利索宫,欲将之献给蚺罗。
蛇奴,主神蚺罗唯一的饲料。
“一封信就想让我原谅?”
“难道原谅是这么廉价的词?”